比初见时,还要光彩照人,宛若神女。
不过,不等裴知遇多想,他就被崔河清扯着闯进了雨雾中。
雨水砸的油纸伞沙沙作响,他的心也在雨中无声颤动。
御书房内。
沈璃玉从晴云手中接过食盒,缓步走到李瑄面前。
看见她,李瑄连忙起身迎上前。
他扶住沈璃玉的腰,侧眸睨了一眼晴云,训斥道:“外面下着雨,怎么还由着贵妃娘娘往御书房来?万一摔了,你这贱婢可担当得起?”
“皇上恕罪!”
晴云连忙跪下,磕头认错。
沈璃玉把食盒放在桌上,回眸看了眼晴云:“与她无关,是臣妾执意要来的。”
说着,她将食盒里面的春笋乌鸡汤端了出来。
看见沈璃玉手中的汤羹,李瑄面色微微缓和,他挥了挥手,示意晴云退下。
晴云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到了御书房外。
李瑄从沈璃玉手中接过汤羹,语气透着些许无奈:“朕知道你的心意,你不必日日都来给朕送汤。今日还下着雨,也不差这一日。”
当然差……
沈璃玉垂下眼帘,遮去眼底情绪。
“臣妾听闻皇上今日一整日都在面见那些考生,不曾用过膳食,担心皇上的身体,便想着送些吃食过来。”
听沈璃玉这么说,李瑄的心不禁又软了几分。
这一个月,贵妃几乎日日都来给他送汤。
看来……还是有些效果的。
他的贵妃果然开始在意他这个皇上了。
李瑄的确有些饿,趁着鸡汤还是温热的,便先把鸡汤给喝了。
喝完鸡汤后,他又用茶水漱了口,这才问:“你来的路上,可碰见崔河清了?”
沈璃玉点了点头。
李瑄轻笑:“崔家人倒是会藏拙,明明有经世治国的才干,却世世代代蜗居在南麓书院,不肯为朝廷所用。”
沈璃玉暗自咂舌。
她外祖家一直蜗居在冀州,还不是因为李瑄的曾曾曾祖父,害过崔家。崔家为了保存实力,自然只能老老实实地蜗居在冀州。
这话,沈璃玉不敢明说。
她扯开话题,“今年的新科状元,臣妾曾在冀州见过,他便是臣妾同皇上提起过的,那个在南麓书院被那些权贵子弟欺压的穷困书生。”
李瑄听后,想起今日裴知遇在金銮殿上的表现,沉吟道:“出身微末,却怀有救世之心。他这一路走来,的确不易。”
沈璃玉:“看来皇上很喜欢这位状元郎。”
“见识过贫苦,才能知民间疾苦,为百姓做实事。”李瑄说:“朝廷每三年便要举办一次科考考试,花费人力物力,就是为了挑选一些能干实事做实绩的人才!为朝廷所用!”
这一点,沈璃玉也是明白的。
两人正说着话,安公公忽然走了进来,“皇上!徐嫔娘娘求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