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你给句准话,这事到底是不是阎家自己惹的祸?。”
“总不能让全院,跟着担惊受怕吧?”
问题一个接一个,跟连珠炮似的。
但是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阎家惹的事,别想连累大家。
易中海被问得头大,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更没想到阎埠贵这么不中用。
面对众人一致的询问,易中海也是没有办法。
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说道。
“行了,都别吵了!,我去问。”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阎家门前,抬起手用力敲门。
“老阎!开门!出来跟大家说清楚!”
“老阎?阎埠贵!你躲里面算怎么回事!”
他敲了好几下,喊了n多声,屋里却是连半点动静都没有,简直静得吓人。
其实阎埠贵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可他哪敢开门。
屋里墙上也有符字,万一被人看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搞不好还得被扣上搞封建迷信的帽子。
而且保不齐众人,还会认为就是阎家自己搞得事情。
不然怎么回回在他们家值守时出事。
当然了要仅仅是因为这些,阎埠贵也是有可能,出去和众人狡辩一番的。
但问题就在几分钟之前,也就是众人到来的这段时间。
阎家貌似发生了一件,将阎家众人吓破胆的事情。
致使阎埠贵真的不敢将事情闹大。
就在易中海已经敲得有些不耐烦地时候。
此时还在哆哆嗦嗦的阎埠贵,咬了咬牙,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带着股子颤音。
“没什么好说的!我家的事我自己处理!不用你们管!”
喊完这句,任凭外面再怎么敲、怎么喊。
他都咬紧牙关不再应声了。
院儿里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脸上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大家伙熬着夜,吹着冷风帮忙,合着全是在给阎家擦屁股。
要是阎家出来好好解释也罢。
但阎埠贵这副态度,显然直接把众人的不满推到了。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趁机往前站了半步,高声说道:
“大家都听见了吧?阎家自己都认了,这就是冲他们家来的!”
“咱们好心熬夜帮着值守,生怕院里出事,人家倒好,躲屋里当缩头乌龟,连句实话都不肯说。”
“我看啊,这事本就跟咱们全院没半点关系。”
“咱们就更没必要跟着遭这份罪、受这份冻。”
“依我说,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各吃各。。。,犯不着替他们家扛着。”
他这话一出口,立刻就有不少人跟着附和。
“说得对!凭啥阎家惹祸,咱们跟着熬夜受冻?没这个道理!”
“就是!要守让他们阎家自己守去,我们可不奉陪了!”
“走了走了,回去补觉,明天还得上班挣饭钱呢。”
众人嚷嚷着,真就准备散伙回屋。
易中海见状顿时急了,往前站了一步,伸手就拦。
“都站住!像什么话!院里出了事,大家就该齐心协力,怎么能各自为政……”
话没说完,就被魏昊淡淡得打断了。
魏昊站在人群边缘,裹着大衣,语气平静。
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似的,直戳要害。
“怎么,易师傅还想强迫大伙,为阎家的错误买单?”
“阎家自己都当缩头乌龟了,你还想替他们洗白?”
“还是说,这阎家闹符纸的事,易师傅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