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意识迷离、低声呓语的许蒹葭,目光扫过最左侧第一幅画的瞬间,猛地一惊……
意识都在此刻稍稍清醒了几分。
“这……”
她不可置信地大步往前走了几步,随着步子,胸口轻轻晃着,襦裙的领口又歪了几分。
第一幅、第二幅、第三幅……
画中的人儿她都认识,甚至刚刚还在一起。
正是刚刚穿着一身华贵金红长裙的大虞王朝长公主殿下祈昭月;
穿着一身黑裙的血姬将军叶洛血。
但画中的两人……
她们全身不着寸缕,或站或卧,身段毕露,每一处线条都画得极尽旖旎,甚至连脸上的潮红都清晰展现。
“这怎么可能呢?!”
许蒹葭喉咙微微发干,呼吸不自觉地急促。
“长公主和叶将军的……”
“裸体画?!”
“而且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挂在大殿里,完全没有禁制隐藏,那岂不是谁进来都能看到?”
可如果说……
前三幅画已经足够让许蒹葭怀疑人生,当她的目光落在第四幅画上时,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阵酸软,直接坐在了红毯之上。
只见第四幅画上的女子,眉眼弯弯,容颜绝美,赫然是她的外甥女,许青词。
而且和前三幅一样,画中的许青词同样全身赤裸,雪白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更刺目的是……
许青词白皙的肌肤上,还写着许多不堪入目的字。
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说不出的堕落与妖冶。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蒹葭声音都在颤,“为什么青词她会有这样一副画像挂在这里?”
“她明明是我亲自教出来的儒家优秀弟子,白鹿书院当代最出色的女儒生,知书达理,端方守礼。”
“平日里连露个手腕都守着礼数,怎么会……”
“被人画下这种荒唐的画像,还在身上写下那些不堪的文字?”
一时间,一股怒火冲上许蒹葭的心头。
“这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白鹿书院的门楣!”
但……
怒火之外,还有一丝更隐秘、更禁忌的情绪,被药效无限放大。
“自己的外甥女,赤身裸体地画像就这么挂在这大殿里,只要进这洞天的人,都能随意欣赏她这副堕落的模样。”
“在我之前,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了……”
“而且画得这么逼真,连眼角的媚意都活灵活现,作画的人定然是仔仔细细打量过青词的身子吧?”
“也许不光看,还伸手碰过?”
许蒹葭想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襦裙的衣襟随着呼吸越来越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眼眸里水汽氤氲,睫毛上沾着点汗珠……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裙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大半截白皙的玉腿,线条匀净流畅,脚踝纤细精致,足弓的弧度隐在裙摆下。
膝盖轻轻抵着,可爱的十颗脚趾微微蜷了起来。
踏、踏、踏……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大殿侧方的拐角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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