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词大概率也跟我一样,无非是被夫子逼迫的罢了。”
“而如今青词在外界,你无法联系到她,她又知道我在莲花洞天,怎么可能会来?”
许蒹葭说得斩钉截铁,语气里满是对自己外甥女的信任。
毕竟许青词是她一手带大的,从牙牙学语到识字读书,儒家的仁义礼智信、教养、男女之防,哪一样不是她亲自教或者亲自督促学习的?
自己的外甥女有多看重礼教,有多端方自持,她再清楚不过了。
主动来莲花洞天,跟自己一起被……
绝不可能!
看着怀中眼眸迷离泛着水雾,但却对许青词一脸笃定的许蒹葭,许长生愈发觉得有趣。
他双手一起把玩着许蒹葭那雪白柔软、充满弹性的肌肤,指尖陷进肉里,手感好得惊人。
然后一边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点玩味:
“真的这么自信?”
“哼……当、当然。”
许蒹葭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儒家士子的傲气,可尾音却微微发颤:
“青词自小父母就出了意外,是我一手带大,是我亲自教的她儒家道理。”
“我相信青词!”
看着呼吸愈发灼热、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的许蒹葭,许长生的呼吸也不可避免的燥热了几分。
他咬了咬许蒹葭可爱的耳垂,轻声道:“那不如,咱们打个赌吧?”
“怎……怎么赌?”
许蒹葭此刻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乎乎的,许长生那一双大手,让她连跪都跪不稳。
她忍不住反手握住许长生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他,又像是要借力,微微转头看着他,眼睫轻眨。
许长生笑着,在她泛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触即分。
看着她羞涩地别过脸,这才慢悠悠道:“你既然这么相信青词,觉得那些画、那些事都是我逼迫她,她绝对不会主动来莲花洞天。”
“那我们就赌这个。”
“我赌最多两天,许青词她会来莲花洞天,而且是主动来,没有任何人逼她。”
“如果两天内许青词来了,那就算我赢。”
“如果两天内她没来,那就是你赢,如何?”
听到许长生的赌约,许蒹葭微微一怔。
主……主动来?
青词主动来莲花洞天?
想到这些年青词在自己面前那副乖巧温婉、知书达理、恬淡有教养的大家闺秀模样。
再想想她主动来莲花洞天,选择跟自己的小姨一起被……
许蒹葭怎么想,都觉得绝无这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许长生道:“好,这个赌约我答应了。”
“如果我赢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送我离开莲花洞天,我要去与祈昭月对峙。”
看着几乎毫不犹豫就答应自己赌约的许蒹葭,许长生玩味地笑了笑。
“好,只要你赢了,夫子我就送你离开莲花洞天。”
“不过,如果我赢了……”
许长生说着,玩味地看了许蒹葭一眼,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
“那就请我们的许蒹葭同学……”
许长生最后几个字很低,模模糊糊的听不清,但隐约能听到什么角色扮演。
先生在课堂把自己的女学生,又或是女老师……
似乎还要穿特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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