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洞天,长生殿。
许长生靠在床头,呼吸微微粗重,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
而趴在床上的许蒹葭,长发被汗水浸得乌黑发亮,凌乱唯美地散在雪白的玉背上。
几缕碎发黏在绯红的脸颊边,眉头还微微蹙着,明显没缓过来。
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整个人慵懒餍足、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水~
“不愧是白鹿书院的许夫子,儒家大儒!”
许长生的指甲轻轻顺着她的脊骨滑动,触感温热细腻,忍不住感叹:
“这样的干扰之下,还能硬生生把整篇《论语·学而》一字不差地背完,佩服佩服~!”
本来眼神水雾迷离、无比恍惚的许蒹葭,听到这话,瞬间双腿轻颤……
“混蛋!”
哪怕只是回想,许蒹葭依旧觉得自己简直无地自容,眼底涌上浓浓的羞耻。
毕竟自己可是白鹿书院的许蒹葭、许夫子,无数女儒修心中守礼的典范,结果自己竟然有一天……
会一边背着论语,一边被许长生抱着,走到殿里那面落地镜前。
背对许长生,面对镜子,因此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许长生是如何……
自己~
“许夫子。”
许长生这时看着偷偷望向镜子,用力咬着下唇的许蒹葭,笑着在她的耳边调侃。
“是不是很刺激?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我……”
“还说!”
然而,许长生的话还没等说完,许蒹葭已经彻底恼羞成怒。
她抬头,对着许长生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下,牙印深深浅浅一排,‘泄愤’道:
“你个混蛋,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点鼻音,又羞又气。
许长生低笑一声,也不躲,任由她咬,反正她也没多少力气。
等她咬够了松了口,才再次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长发,把碎发别到她的耳后,俯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怎么,还不许说了?许夫子论语背得那么好,身子又那么好~”
许长生越说越轻,最后一个字只有许蒹葭才能听清。
“粗俗!”
许蒹葭瞪了许长生一眼,嘴上无比嫌弃,但是脸颊却因为许长生的话而更红了,呼吸甚至都急促了几分。
毕竟此前,哪怕是燕王和右相这样的大虞顶尖权贵……
面对她时谈论的可全是诗歌歌赋,谁敢对她这位白鹿书院的大儒说这么粗俗的话,说她好~?
“混蛋,竟然这么说我……”
一时间,许蒹葭心中愈发地羞耻,扭过头去不敢再看许长生。
可身子却软乎乎地、无比诚实地往许长生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许蒹葭是真的累了。
因此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渐渐平稳,长长的睫毛也垂了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着乖顺得很。
看着竟然睡着了的许蒹葭,许长生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真的困了,睡在自己的……里,也不怕着凉。”
许长生说着,轻轻抱起许蒹葭,起身往外走。
很快,来到一间新的寝殿。
他把怀中人儿放在干爽的大床上,拉过被子。
“嘤~”
许蒹葭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往暖和的地方凑了凑,侧过身蜷成一小团,像只熟睡的小猫。
许长生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大手揉了揉她雪白柔软、充满弹性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