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装作没有看到,垂着眼眸,继续悠悠地念着论语讲课,只是声音软得更厉害了,黏糊糊的~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许青词这才偷偷抬眸瞥了一下,望着许长生看向自己的目光……
许青词可以看出,许长生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炽热和侵略性,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般。
“许、许长生同学……怎么了?”
许青词终于忍不住,呼吸短暂一滞、声音艰涩的颤抖开口。
同时,她下意识往窗边长案处瞥了一眼。
阳光下,一片水渍在竹地板上缓缓向外呈圆形扩散,泛着晶莹的光。
许长生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俯身靠近许青词。
看着越靠越近的许长生,许青词的呼吸越来越急,心中紧张地呢喃:
“许长生他……他不会是要亲吻我吧?”
想到这个可能,许青词紧张地抿了抿唇,雪白的小手微微握拳,眼尾泛红,呼吸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她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抗拒、排斥,反而满是期待。
可就在许青词羞涩抿唇、做好了被许长生强势亲吻的准备之际……
许长生竟然突然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对着许青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姿态端方,满是求学学子的模样。
同时,一本正经地道:“夫子,刚刚学生有一处不懂,想请教夫子。”
“?”
许青词微微一怔,看着许长生一脸“好学”的表情,心里瞬间有些无语。
“不是……”
“这个时候,人家都做好被你欺负的准备了,你竟然突然问人家论语的问题?”
但事关儒家经典《论语》,身为白鹿书院的弟子,许青词哪怕心中腹诽,也依旧带着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严肃。
她点点头道:“哪里不懂,你问吧。”
许长生笑着,指了指她手里的《论语》:“就是夫子刚刚念的,‘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
“学生愚钝,想请教夫子,若在上位者本身就做不到庄与孝慈,那民众又该如何?”
“难不成一味盲从吗?”
“不是,还真问啊?”
许青词闻,一时间心中愈发疑惑了,但还是微微俯身,指尖点着书页上的字句,耐心为许长生解释:
“此的根本,在上者先正己身。”
“临民以庄,不是故作威严,而是自身行事端正,自然有庄重之气,民众自然敬服……”
讲课时,许青词哪怕羞涩,但依旧条理清晰,眼神认真明亮,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些许严肃认真。
“认真的女子,果然更性感~!”
看着提到儒家典籍、表情严肃认真讲解的许青词,许长生眼中愈发炽热。
而这时,许青词已经解释完,她抬眼看向许长生:
“现在你理解了吗?”
许长生‘恍惚’地点了点头,再次拱手行了一礼:“现在理解了,多谢许夫子的讲解。”
“那夫子继续讲课吧,不过……”
许长生说到这,突然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台下:
“夫子一直站在讲台上,似乎有些不合适吧?”
“你们白鹿书院的夫子讲课的时候,不会往台下走,随时回应学子的询问吗?”
听到许长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