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痒，缩着肩膀躲了躲。

“阿朝……”

“小姐，我好可怜。”

萧云昭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

“我忍了这么久，日日看得到，碰不得，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坏了。囡囡替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他说着便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往下。

沈囡囡察觉到掌心隔着衣料触碰到的滚烫，像是被火燎了一下，立刻往回缩。

“都是孩子的爹爹了，怎么还玩这一套？”

萧云昭没有让她逃开。

他垂眸看着她红透的脸，眼里的欲色浓得吓人，唇边却缓缓勾起一点近乎痴迷的笑。

“当了爹爹，我也还是小姐的阿朝。”

“我这一生，都是小姐的狗。”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舌尖沿着她细嫩的颈侧缓慢舔过。

沈囡囡浑身一颤，抓紧了他的肩。

萧云昭的手也没闲着，掌心沿着她柔软的腰线慢慢往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与从前略有不同的丰盈。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吻得越来越深，掌下的动作却始终顾念着她，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她的神色。

沈囡囡被他看得羞恼，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

“生了满满以后，我胖了许多，腰上也没有从前好看。”

萧云昭拉下她的手，低头看向她柔软的小腹。

那里比从前多了一点尚未完全消退的圆润，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很淡的纹路。

他的眼神忽然安静下来。

方才还急得像头饿狼的人，此刻俯下身，在那些浅淡的痕迹上一一吻过。

沈囡囡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阿朝？”

“这里疼过吗？”

“刚生完那几日有些疼，如今已经好了。”

萧云昭没有抬头，只将脸贴在她温热柔软的小腹上，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以后不生了。”

沈囡囡愣了一下，低头摸了摸他的头发，

“怎么忽然又说这个？”

“一个满满便够了。”

他抬起眼，眼底仍有尚未散尽的后怕，“我喜欢女儿，可我更舍不得你疼。若一定要拿你的命去换，我宁愿什么都不要。”

沈囡囡看了他许久，忽然俯身捧住他的脸，

“如今说这些做什么？我与满满都平平安安地在你身边。”

她将额头抵住他的，唇边重新浮起笑意。

“何况你今日等了这么久，总不能抱着我说一夜的话。”

萧云昭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沿着她嫣红的唇，慢慢落向已经散开的衣襟，

“小姐……”

“嗯？”

“你真是要我的命。”

帐内最后一盏烛火被他抬手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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