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大家各自回去传达会议要求,全市上下迅速行动起来。
叶明昊也没有歇着,仅仅在办公室里等着听汇报,工作肯定做不好。
当天下午,叶明昊再次来到市信访局。
接连两次调研信访局,充分证明叶明昊对信访工作的重视,要不然他一个市委副书记每天事情那么多,日常安排得那么忙,不可能显闲得没事盯着一个单位。
屈文博内心很紧张,生怕叶明昊查出什么问题,那他的前途说不定更就完了。
虽然信访局这个单位的工作确实很不好抓,可以说吃力不讨好,但是屈文博提正厅级三年多,他希望在信访局的位置上过渡一下,然后去区县干一干一把手,将来未必没有上升的空间。
正因为这样,屈文博在工作中算是比较认真,本职工作抓得很紧。
但工作抓得再紧,一个单位事情那么多,总有出问题的可能,更何况信访局本身处理的就是各种疑难杂症,如果被叶明昊抓到什么问题而受到处理,那岂不是冤枉至极!
“一周时间过去了,上次那个冯老太太的信访案件落实情况如何?”叶明昊单刀直入地问道。
屈文博怔了一下,想不到叶明昊会从这么小一个具体事件入手。
好在他这段时间十分小心,随时掌握着案件的进展。
“叶书记,我们协调了玉忠区法院,那个老板名下没有财产,执行无法实施,我们已经督促玉忠法院加紧调查其是否有隐匿财产等行为……”
“另外,我们也梳理了案件全过程,当初法院判决下来执行一个月便以‘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中止执行。但从其他一些相关的案件来看,这个老板在当初应该有资产可供执行的。”
叶明昊皱眉道:“也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玉忠区法院存在失职渎职问题?”
屈文博道:“不排除……”
叶明昊对潘成星道:“启动专项督察,对相关单位和领导进行问责。”
“这个问题,涉及到两个方面,一是基层法院执法人员失职渎职,执法宽松软;二是社会上存在一些失信的老赖,对他们的追查惩治力度不够!”
“针对老赖,要出台专项治理办法,采取更多措施,比如大数据筛查相关资产、财产以及消费行为……”
“一个公司破产了,员工生计断了,但老板的日子却依旧过得很滋润,一些受害者亟待生活费、医疗费,但一些缺德的老板漠视,一毛不拔……我们必须为弱势群体撑腰。当然任何时候,我们都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于那些无理取闹、贪得无厌的人,也要依法治理……”
见叶明昊并没有因此责怪自己,屈文博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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