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朋友已经笑了一路。

“别笑了。”

“忍不住。”

“今天的事谁都不准再提。”

“现在全网都在提。”

张大壮转头瞪着他。

“要不是你们把我拖进去，能出这种事？”

“你昨晚自己说要赚流量。”

“我说赚流量，没说拿命赚。”

“林医生不是说问题不严重吗？”

“脸都没了还不严重？”

朋友想了想，认真安慰了一句。

“至少你的身体还能恢复。”

张大壮沉默片刻，低头看向手里的药方。

刚才走出医馆时，他确实只剩下丢人的感觉。

现在冷静下来，那些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症状又重新浮现。

夜尿增加、腰膝酸软、精神下降。

还有某些越来越明显，却不愿意承认的功能问题。

这些变化并不是今天才出现。

林川只是第一个当面说出来的人。

林川只是第一个当面说出来的人。

“先去抓药。”

张大壮闷声开口。

两个朋友同时停下笑声。

“真喝？”

“何老都盖章了。”

“你不怕被坑？”

“节目组几百万人看着，怎么坑？”

张大壮将药方折好，小心塞进口袋。

“再说了，他确实说准了。”

这句话说出来后，他自己先安静了。

他来济世堂的目的原本是拆穿林川。

结果现在不仅没有拆穿，还主动承认对方有本事。

这种转变让他有些别扭，却又找不到继续嘴硬的理由。

……

济世堂门口的围观人群，也因为张大壮的事情发生了明显变化。

许多人仍然在笑，目光却不再只是看热闹。

张大壮是青河县本地人，过去经常在街上拍视频。

附近不少年轻人都认识他，也知道他事先没有和节目组接触。

一个每天在网上嚷嚷着身体强壮的人，竟然被林川只看一眼便说中隐疾。

这种冲击比节目组反复强调随机患者更加直接。

登记处前，开始有人小声询问。

“真是什么病都能看？”

工作人员耐心解释。

“先登记，再由现场医生判断。”

“看不了会直接告诉您。”

“收费吗？”

“本次义诊不收诊费。”

“药费呢？”

“只收实际药材成本。”

一名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听完，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

他身后的人认出了他。

“老陈，你不是腰疼好几年了吗？”

“进去看看。”

男人摆了摆手。

“医院都看过了。”

“看过还天天扶着腰。”

“反正不要诊费。”

旁边几个人跟着劝了几句。

男人最终接过登记表，在姓名一栏写下陈国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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