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烨顺手掏出香烟，看到封闭的车内空间，微微犹豫了一下。

“没事，抽吧。”

白芯拿起车上的一个车载烟灰缸，递给卓烨，“反正不是我的车，随便抽！”

“把我刚刚冒出来的感动还回来啊！”

“嘻嘻。”

白芯边开车，边问道，“是商管会的事吧？”

“你这女人，会算卦不成？”

卓烨把车窗稍稍摇下一个缝隙，彻骨的寒气透过缝隙灌了进来，让他下意识地拉紧外套。

“想想就知道啦。”

白芯漫不经心地说着，“你现在生意做的这么大，再想拿到商管会的实权，可就难了。”

“要不说你是明白人呢。”

卓烨吐了口烟圈，夸赞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真不愿意去想啊。”

“需要点不成器的意见嘛，卓总？”

白芯笑眯眯地问着。

“那可要跟你好好请教了。”

卓烨透过烟雾，看向白芯。朦朦胧胧之间，依然风姿卓绝。

“请教谈不上，但你现在最棘手的，还是那家安全公司。”

白芯边开车，边说道。看她的驾驶姿势，完全就是个老司机。

“我的安全公司？”

卓烨有些费解，“完全合法合规，而且从来没做过违法的事情。”

就算有，别人也不知道，而且都是防卫反击。

安全公司是卓烨打造出来专门保护自己的力量，如果没有他们，自己和家人早就被李默先干掉了。

“我们都只是老百姓啊，卓总。”

白芯提醒他，“老百姓，手里怎么能掌握一支这么强的民间武装力量呢？”

她一句话，仿佛点醒了卓烨，但后者明显还有点不太服气。

“我这也算是民间武装？也没有什么危险武器啊？”

“他们可都是退伍军人啊。”

白芯拐了个弯，“就算是退伍了，也都是国之利器！”

“那咋办？”

卓烨皱起眉头，“我把公司解散了？”

那他可太不甘心了。

“不妥，你的安全公司也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很多退伍军人的就业问题，解散肯定是没必要的。”

“说来说去，不都是死路一条？”

卓烨心里苦。

“我有个方法，可以化解你的难处。”

“快说说，我请你吃饭！”

卓烨两眼发光，他知道白芯肯定不会逗他，应该是已经想好了良策。商业上的事情他得心应手，但政治口，他的确不太行。

“你父亲当过兵对吧？”

“是啊，连长。”

卓烨点头，“退伍后就分配到了电子厂，后来改组，自己买断了厂子。”

“连队里除了连长之外，是不是还有一位？”

“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