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在一旁听得愣住了，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世界都颠倒了一样。三个人的形象在脑子里飞快旋转，跟漩涡似的。在强烈恍惚之后，她终于回过神来。

原，原来这位才是卓总……

竟然问这种问题来刁难自己……天哪！

“方悦？”

听到张秘书喊自己，她赶忙回应，“我在。”

“我还是那个问题，如果秘书只是端茶倒水的工作，你还想做么？”

“我做。”

方悦毫不犹豫地点头，“在卓总身边端茶倒水，我觉得不丢人！卓总能有这样的大的企业，充分说明了他的能力，我也想在他身边学习。”

“回答的倒是挺巧妙，心思敏捷。但我们这里可不是学校，是企业，没时间给你学习。”

张秘书在自己的报表其中的一栏打了个勾，然后在下面一项画了个叉。赵伟凑上去一瞧，看着单子上密密麻麻的项目，忍不住头皮都跟着麻了。

他冲着妹子，做了个摊手的动作。但方悦却觉得这家伙有点猥琐，不是很吃他这套。

这么直白的盯着姑娘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张秘书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有些打了勾，有些打了叉。尤其是画叉的手势，也让方悦紧张的不行。

等姑娘离开的时候，赵伟一把抢过张秘书手里的项目单。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零零散散一百多项？”

“当然了！”

张秘书推了推眼镜，“这可是要跟在卓总身边的秘书，如果这项报表达不到六十分的话，肯定跟不上卓总的节奏！卓总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是很讲节奏感的。好的节奏，能让他工作轻松。但如果节奏不对，会大大降低工作效率！”

卓烨听得一阵感动。

不愧是跟了自己快大半年的人，对自己太了解了。

“那也别太为难人家姑娘嘛……我看挺好的。”

“等赵总您自己选秘书的时候，再做主观决定吧。”

张秘书一句话，把赵伟的嘴给堵死了。而看到自己小舅子吃瘪，卓烨反而开心的哈哈大笑。

这个双面间谍！活该！

二十个姑娘依次进来，毕竟都是通过初试的人，各个都很优秀。像方悦那样的妹子，也是不少。卓烨也时不时会提出一些抽风问题，相比张秘书的专业性，他提的问题只针对人品方面。

整整选了一天，最后进入考虑范围之内的，就三个人。

一位学历很高的妹子，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

一位专业的女秘书，工作经验四年以上。

最后一个就是方悦，她在各方面都比这两位差了一点，但卓烨还是把她给放进去了。

也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小舅子，还是姑娘给她的印象深。

有一个和刘蓓那样的秘书，好像也挺不错。

其实卓烨倒是觉得马宁宁适合做他的秘书，这姑娘跟他有默契，还会照顾人，心更是细腻。但首先卓烨想培养她做干部，另外……让马宁宁跟自己朝夕相处，他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开玩笑，他是个正常男人，可不是柳下惠那种圣人。

“你们觉得谁更合适一些？”

卓烨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三份简历，问道。

“这个刘佳不错！”

张秘书指着那份工作经验四年的资料，“她各方面都很成熟，来了就能很快进入工作，我推荐她！”

“我推荐那个学历高的！”

赵伟拿出另外一份来，“这姑娘挺好！”

“哎呦，你不是喜欢那个方悦吗？”

卓烨指着方悦的照片，忍不住调侃赵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