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委员,村长让你到村办公室去开会!”
是村里来传信的,陈州明白,这上班是假,自己消失一天又空手回来,打探虚实才是真的。
陈州应了一声,随后扶着徐凤霞到堂屋里坐下。
“妈,你别担心,我先去开会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说罢,起身往村办公室走去。
国家扶贫,三和村虽然落后,但这几年也给村办公室修缮了一下,两间一层小平房刷了点白墙,就是村里平常办公的地方了。
三和村不大,办公的人员也不多,除去张道海这个村长,就还有一个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和陈州这个村民委员会委员了。
按照国家政策来说,现在每个村都不设有村长了,但三和村不一样,张道海的儿子在镇上当官,权利不小,而三和村的党支部书记张龙又是张道海的亲侄子,可以说,整个三和村都在张家的鼓掌之中,如此一来,这村长的位置,张道海坐的是稳如泰山!
到达办公室时,其它人都已经到了。
见陈州来了,张道海抽着旱烟,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这不是白副县长的金龟婿吗?怎么样?今天进城可把白副县长带回来了?”
陈州拉了把椅子坐下,抬头看他。
“村长叔别急,白副县长过几天自会来,我也得给村长叔留点时间准备不是,否则人家那么大个官,来村里看到我们村这么落后,那不得问上一句这几年扶贫拨款下来的钱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哼!”
张道海瞪了他一眼。
“死鸭子嘴硬!老子就不信你还真能把白副县长请到村里来!要不是我儿子最近快要晋升了我不想给他添麻烦,老子昨天就把你押着去结婚了,你这有娘生没爹养的小chusheng,你。。。”
“砰!”
巨大的响声落在桌上,打断了张道海的话。
陈州从椅子上起来,冷眼看着张道海,咬牙切齿。
“你再说一遍!”
“我爹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清楚?”
十五年前,三和村涨大水,张道海儿子不幸被卷入洪水中,是陈州的爹跳下去用命把他救了上来,那时,张道海对陈家还是感恩戴德,可事后就原形毕露,甚至越来越恶劣。
许是心虚,又可能是被陈州的气势吓到了,张道海抽了口旱烟,一时语塞。
张龙见此,连忙倒了杯水递给张道海,谄媚着。
“大伯,你别上火,这死小子欺负红菊是事实,最多还有两天,等表格晋升期结束,这个婚,他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他们甚至当着陈州的面密谋着,说罢,又瞥了一眼陈州。
“还有你,你现在既然已经是三和村的委员了,就应该坚守自己的岗位,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虽然去城里,这村里大把的事情要做,村里给你个位置,可不是让你来吃干饭的!”
这明晃晃的针对,听的陈州都有些想笑。
“你也说了我是委员,不是劳改犯,我还没听说上个班还能限制我自由的,再说,这村里那么多事,你怎么还每天跑到李寡妇家打胡子牌呢?”
“你!”
一番话,怼的张龙脸都红了,怒声一吼。
“文静,去把乡村人口普查表给他,明天之前,把三和村所有的人口情况全部给我登记在电脑上,要是没做完,你小子就给我等着!”
身旁的一个短发清秀的女孩站了起来,却没有立刻去办,而是开口道。
“书记,三和村一共五百一十户人家,几千人,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登记好,怕是有点困难吧,而且,陈州才刚刚来,很多东西都不熟悉,要不我帮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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