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张红菊脸色一变,声音尖锐。
“不是你说去洗个澡让我在这里等你吗?你还说要好好服侍我!”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哄笑一片,赵婶上前一步。
“红菊丫头,你咋能说谎呢?这村里谁不知道州娃儿不愿意跟你结婚,而且,我们州娃儿还是个未经事儿的小少男,哪懂得你说的这些?又咋说得出服侍你这种话?”
陈州也点了点头,满脸单纯和委屈。
“我刚跟我妈吃完饭就看到了黄鼠狼,接着就去各家找乡亲们帮忙,你啥时候进来的我都没看见!”
“你放屁!”
张红菊暴怒,猛地从床上起来,刚要扯开嗓门骂,身上的被子掉了下来。
肥硕的身材再次暴露在众人眼前。
“哎哟!”
赵婶又叫一声,阴阳怪气。
周围刺耳的笑声更甚。
张道海再也忍不住,脸色通红,上前,捡起地上的衣服丢在张红菊身上。
“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穿上衣服给老子滚回去!”
话落,还不忘威胁一圈周围的人。
“今天的事情,要是谁敢说出去,老子跟他没完!”
张道海走了。
张红菊哭哭啼啼的穿好衣服后,也走了。
看了这么大场热闹,人们早就把黄鼠狼的事情忘在了脑后,相继散去。
陈满春站在屋里,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眼神担忧的上前。
“州娃儿,你那话骗不了村长。”
“我知道!”
陈州淡笑。
“说给村里人听得罢了!”
“可这一弄,就彻底得罪了他们啊,竞选已经结束,他们现在没啥顾及的,后面更不会放过你了!”
陈满春皱紧了眉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州娃儿,我知道你有主意,我也不多说啥,反正万事要多留个心眼子,这张家,啥事都做的出来!”
他是实打实的担心自己,陈州明白。
点头,感激的看向陈满春。
“放心吧满春叔,我会的!”
。。。。。
同一时间,张家。
“大伯,我刚已经问过了红菊了,虽然是红菊主动去找的那死小子,但那死小子也是同意了的,咱们被那狗日的骗了!”
张龙站在张道海身侧,神情愤怒。
张道海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紧锁眉头。
张道海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紧锁眉头。
“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这陈州以前闷声不响的,现在竟然这么狡猾!”
“他就是头狼崽子!”
张龙吃过亏,深有体会!
“要不别让他跟红菊结婚了,这人心思太多了,我怕。。。”
“不!”
张道海摆手。
“越是这样,就越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牢了!”
“这样,明天宏伟回来,先拉着他们去把证儿领了,等事儿办了,这酒席后面再补办!”
“行!”
。。。。
翌日一早,张龙和张道海来到村办公室。
平时这个时候,陈州早就到了,可今天办公室里只看见文静一个人。
张龙皱眉“陈州人呢?这么晚了还没来上班?”
文静百忙之中抬起头。
“县上派了医疗队下乡给乡亲们体检,陈州接人去了!”
“医疗队体检?”
张龙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