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薛淮川也理解,正想解释,只听一声轻咳。
林芸醒了。
“我,我怎么了?”
她挣扎着爬起身,薛淮川连忙去扶,低声解释。
“你伤口发炎溃烂了,刚治疗完!”
“你去请玄术师了?”
林芸瞬间皱起眉头。
“玄术师出诊都是百两起,我这只是小伤,我们还要还债,你怎。。。”
“没有!”
薛淮川知道她担心什么,摇头安抚。
“不是玄术师,是我给你治好的!”
“你?”
林芸眼睛瞪大。
“你又不会玄术,如何治我?莫开玩笑!”
“信不信由你!”
薛淮川不想过多解释,将目光转向薛老太太:“娘,这个世界上,什么病最常见?”
“这……自然是风寒和利器创伤。”
薛老太太听的迷迷糊糊,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叹息道:“儿啊,你不要再说这些天方夜谭了,只有玄术师才能为人治病,如今你要考虑的是如何挣钱,这才是正道啊!”
薛淮川坚定点头,自信的笑着:“我此举正是为了挣钱,算了,你们拭目以待即可!”
他说罢,就转身出门了。
屋内,薛老太太和林芸一脸懵。
怎么死过一次,这薛淮川好像变了?
莫名其妙,又充满自信,像是,另一个人。。。
。。。。
离开薛府,薛淮川带上府上所有小厮家丁,再次回到荒田。
这次,他要将能用上的所有药材,全部采集起来。
十来个人一直忙碌到天黑,薛淮川预估着应该差不多了,这才带人回去。
“儿啊,你这又是作甚啊?”见薛淮川背着大框小框的杂草回来,薛老太太痛心的说道:“你不会是指望着这些杂草卖钱吧?”
“娘,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薛淮川自信的拍了拍胸脯,随即又问道:“对了,咱家还有多少银子?”
正如薛老太太所说,这个世界上最常见的病,就是风寒和利器创伤,这种不需要太多成本,但又效果奇佳的药。
可风寒,实在是太笼统了,感冒肺炎都是风寒,感冒灵可不一定就全都管用。
因此他打算在专门治疗利器创伤的金疮药上下功夫。
制作金疮药,也不是说制作就能制作出来,这中间的工序可讲究着呢,最关键的就是还要准备一些工具,而这都是需要花钱的。
“这……咱府上哪还有银子啊?”
薛老太太看了一眼薛淮川,不由叹息一声。
府上的钱,都让他败光了,她如今一日三餐,都是曾经看不上眼的粗粮了。
“那咱府上可还有铺子?”
“只有一个卖杂货的了。”
薛老太太无奈叹息。
“那些值钱的粮铺盐铺都被你之前抵押了,这个不值什么钱!”
“够了,够了!”薛淮川咧嘴笑道:“娘,你去把这铺子便价卖了,给我买上……”
话音未落,薛老太太的拐杖已经狠狠的打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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