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从将金创药覆在上面后,又开始施针,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萧云从无论做什么,许县令都不过问。
甚至,还十分有闲心的与之闲聊起来。
“萧侯爷怎得突然会这治病的术法了,老夫与萧侯爷同在兰陵这么多年,以前竟一点不知!”
“偶然习得!”
萧云从一边施针一边回答,对这件事,显然不想多说。
许县令听的出来,接着又问道。
“这侯府也算是在侯爷手上重新好起来了,我先前还听说,你与小女一起合开了许多家铺子,有了这些收入,侯府恢复往日荣光,定不在话下!”
他有些没话找话的意思,萧云从并不想过多回答,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许县令依旧不依不饶。
“这业成了,侯爷也该成家了,没记错的话,先夫人去世也有好些年了,如今你一个人抚养幼女,很多事情上面必定做不到那般精细,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当年清儿的娘死后,我一个人抚养着她和她弟弟,这其中心酸,哎。。。”
他话实在是太多,让一旁的许清清都有些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上前。
“爹,你治病就治病,何须如此多话!”
“你懂什么?”
许县令斥责她一句。
“我这是看侯爷一个人太辛苦了,想为他做个媒,同在兰陵,若说出来,我们还是同僚,眼下,我就知道有个人,与侯爷家世,相貌,各方面都十分相配,就是不知侯爷可有兴趣?”
他说到这里时,萧云从终于懂了他的用意。
看了眼旁边脸色微红的许清清,萧云从挑眉。
感情是看着萧家好起来了,想给他和许清清做媒啊!
这老头,倒真是打了手好算盘。
笑着眯了眯眼,萧云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此事就不用许县令费心了,我自有打算!”
“可是,这。。。”
许县令还想说什么,萧云从已经起身。
将银针收好,看向他。
“许县令,可以了!”
许县令慢悠悠的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此次之后,感觉整个人确实比之前要更加轻快许多了,就连腰杆,都比之前更挺直了几分。
许县令眼睛一亮,连忙拱手。
“多谢侯爷,侯爷这医术当真是立竿见影!”
萧云从无视他的夸赞,淡淡道。
“三日之后,再来行针一次,你这伤便可大好,另外,买一些金创药回去,再搭配着这种药一起吃,以后可减少许多病痛!”
萧云从说着,从口袋里将新研制好的药掏了出来。
许县令看着,连忙伸出手来接,萧云从却没直接给。
“许县令,金创药五两银子一瓶,这种药十两,烦请先付账!”
许县令一顿,但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从口袋里摸出银子,递到萧云从手上,嘴里还念叨着。
“应该的,应该的!”
萧云从这才将药递给他。
告知服用方法后,两人也准备告辞,萧云从将他们送至门口,许县令先上了马车。
许清清也准备上去,但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过头,对着萧云从微微行了个礼。
“侯爷,多谢你不计前嫌,为我父亲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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