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此话一出,张道海率先不干。
他走在最前面,看着陈州,满脸愤怒和不满。
“我做村长做了这么多年,为三和村做了多少好事,哪能说革职就革职的,你有什么权利?”
“我是没权利,所以我是让张书记来做这事儿啊!”
陈州满脸微笑。
“张书记不是说了吗?同在官场,今天的事情要是周联员告诉了白县长,那不仅村长会受牵连,张书记这刚坐稳的位置想必也会摇一摇吧!”
一番话,直击张宏伟心底。
陈州说的没错,这件事儿往小了说只是逼婚,这属于家事,哪怕方式有些过激,但白县长知道后,也不会过多干预。
但往大了说,县上派下医疗队,还是由联络员亲自带队,而三和村不领情不说,还将这一干人全部关进了祠堂。
非法监禁,这传出去,可就不是那么体面了!
偏偏那陈州还是个不识相的,自己已然低头,他却还要把事情做到绝路!
张宏伟拳头紧握,咬牙切齿。
“我父亲没有几年就退休了,周联员,不如就让他再当几年村长,满足一个老人的遗愿!”
“那可不成!”
周盛大手一摆。
“张书记也知道,这身居官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这整件事情,小陈同志都是受害者,我既已经说过了交给他,那他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革职村长,我也觉得非常不错,张书记要是下不去手,我就回去将此事禀告白县长,让白县长来做了!”
“不,不不!”
张宏伟手都在发颤,连连阻止。
若是闹到上面,那这件事情就大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视线在一众人身上游离,许久之后,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开口。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周联员放心,革职报告,明天就下来!”
“宏伟!”
张道海大喊,还想挽回。
但张宏伟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听其他,转身。
“我家中还有事儿,就不送周联员了,山路不好走,周联员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说罢,出了祠堂。
张家人赶忙去追。
而村民们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还好有周联员在,不然州娃儿现在,恐怕就是张家的女婿了!”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周联员这么维护州娃儿,又是给他撑腰又是给村长革职的,他们难道认识?”
“你们还记得州娃儿之前说他认识白县长吗?这周联员就是白县长的联络员,我觉得很有可能。。。”
众人猜测议论,但见当事人没发话,只得带着满腔的疑惑,渐渐散去。
徐凤霞本想带着陈州一起走,此事之后,张红菊的事情也算了了,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但陈州让她先行回去,自己则转身,走向祠堂后面的周盛。
“听你们村里的人说,小陈同志认识白县长?我怎么没听白县长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