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满春叔,出什么事了?您慢慢说!”
陈满春叹了一口气,接着道。
“你们一走,那张支书就命人开始挖水库,说是要给他的鱼塘引水,可那水库的堤坝要是挖了,大水冲下来,我们这些庄稼良田,不就全毁了吗?我们全村的人去求情,都没有用,张支书铁了心,果然,刚把堤坝挖开,整个水库都决堤了,如今我们村里的田里全是水!”
“这眼看就到了插秧的季节,要不是先前州娃儿让我们先别插,现在秧苗都下田了,现在这么大的水,根本没办法插不说,有些插的早的,秧苗全毁了!”
陈满春语气里满是焦急。
文静听罢,眉头一皱,连忙掏出手电。
“满春叔,你先带我们去看看情况!”
陈满春也不墨迹,当即就带着两人,往田里去。
彼时天才刚刚黑,乡亲们都还没睡,这一路过去,路过了不少乡亲家里,看到陈州他们回来了,也个个哀声连天,争着抢着跟了上来,要陈州他们给评评理。
于是,原本只有三人的队伍,到达田里后已经扩充到了十几个,都是三和村的大老爷们们。
到达田里时,果然跟陈满春说的一样,农田里全都蓄满了水,且水位已经到达了田埂的位置,这样看过去,已经跟一片汪洋差不多了。
这个样子,确实是没办法插秧的。
“怎么会这样!”
文静眉头紧皱,她对三和村的情况最为了解,深知这里是三和村农田的齐聚地,这个地方但凡被淹了,三和村村民一年的收入都没了。
陈州也皱起了眉头,上一世,这个事情是发生过的。
张龙吞了扶农补助,修建鱼塘,再为自己的利益,挖掘堤坝。
只是那时候,张家为了保住张龙,直接把陈州推出去背锅了,陈州也没能看到当时的惨状,只知损失惨重。
现在看来,不是一般的惨重!
陈州叹了口气,看向身后的村民。
“张龙那边怎么说的?”
“事情发生之后,张龙直接闭门不见人,我们去找他讨个说法根本找不到,我们又去了村长家里,结果村长以现在自己不是村长的原因,也不管了!”
陈满春满脸无奈的回答道。
后面,其他村民们也个个难受。
“哎,我们三和村为什么能成为整个云门县最穷的村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村干部在,他们只管自己能不能赚到钱,根本不会管我们这些百姓的死活!”
“是啊!这农田都被毁成这样了,我们今年可吃什么啊!”
“幸好,州娃儿走的时候跟我们交代了让我们先不插秧,现在秧苗还在,或许还有机会能拯救一下,不然,我们今年可就真的没有搞头了!”
文静也深深的叹了口气,挽起袖子。
“不行,我现在带你们去找张支书,这件事情,一定要给他一个交代才行!”
她说着,就要往张龙家去。
陈州一把将她拉住。
“等等!”
“你刚刚不也听到了吗?之前乡亲们都去了那么多次了,要是张龙想解决的话,早就出来面对了,但张龙一直躲着,就算你现在去,估计也没什么用!”
“那现在怎么办?”
文静皱着眉头,眼里满是担忧。
“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毁田不作为吧?乡亲们就靠着这些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