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砚白就是这么寡。
南初到医院,进了电梯了,才长长吁了口气。
明明沈砚白就比沈淙大不了岁,可这身上的气场就跟“长辈”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先去了重症室问了妈妈的情况,又回了病房,从包里掏出房产合同跟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她跟沈淙啊。
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的上下学。
她的早饭,都是沈淙揣在怀里带给她的。
高中毕业那年,两人一起去旅行,在面对歹徒刺向她的刀时,他毫不犹豫的挡在她的面前。
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许茵茵了。
敲门声响起,南初擦掉眼睛的泪,把协议收了起来。
护士进来,“南小姐,跟我去做一下检查吧。”
南初:“……我没有生病,检查什么?”
“你哥哥帮你约的全身检查。”
南初:“我哪有……”哥!?
沈砚白吗?
南初想到沈砚白矜冷清淡的脸,立刻就将这个念头甩掉了。
她当然也没让护士大晚上推着她去检查,就是碰了一下,她买了膏药贴上,养几天就好了。
南初准备睡了,一通陌生来电进来。
她接起,嘈杂无比的声音里,有人喊她,“南初,你快来紫栖会所,叶熹跟许茵茵打起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