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徐昭更来气,差一点点就砸他脑门上,新仇旧恨的,“南初,你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你妈躺医院里,活不了多久了,没人能护着你了,嚣张什么?”
南初的脸色冷了下来。
有人劝徐昭别说了,他把人推开,“不是吗,别说曾姝死了,自从曾姝病了,沈家对她的态度就不怎么顾忌了,你们又不是看不到,茵茵才是阿淙的心尖尖,南初也是贱,沈淙都这么对她了,还上赶着呢……
跟你们说个秘密,南初给沈淙当了整整六年的舔狗,沈淙嫌她脏,都没睡……”过她。
“砰”的一声,酒瓶破碎后,整个包厢里寂静无声。
徐昭捂着头,指缝里全是血,他十分恼火,一巴掌就把南初扇倒在沙发上。
南初脑袋嗡嗡的,条件反射的爬起来,跟徐昭去拼命……
……
南初彻底回过神时,已经上了警.车。
叶熹不醒人事的靠在她的怀里。
她的半边脸肿的馒头似的,疼的让她总走神。
民警了解了情况后,让家属来领。
叶熹醉成这样,联系不上叶家,她想联系律师,手机不知道丢哪了……除了沈淙,好像没有别人。
她把沈淙的电话给了民警。
民警说,她丈夫会过来接她。
可是南初等啊等,凌晨了,也不见沈淙的影子。
明知道他不回来,可还是忍不住失落难过。
南初看着缩在她身边,浑身湿透了的叶熹,眼眶泛红,只能紧紧抱着她,给她一点温暖。
没一会儿,民警打开羁押室的门,“南初,你哥来接你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