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砚白代表沈家来看她妈妈,南初其实挺难堪的。
她斟酌着用词,想解释她的老公,她的婆婆为何不来时。
电话里,男人低沉冰凉的声音响起:“可以。”
南初鼻子莫名就酸了,“大哥,先谢谢了。”
半小时后,沈砚白敲响了病房的门。
昏昏要睡的曾姝清醒过来,“是阿淙吗?”
沈砚白进来,“曾姨,是我。”
“砚白?”
南初接过他手里大包小包的礼品,放在一旁。
沈砚白已经坐在了床沿,“今天公司出了点紧急的事,赵姨陪着我爸爸去处理了,沈淙在出差,就派我先过来看看您。”
“沈淙一直没露面,赵婉也没过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曾姝道。
她活了一把年纪,太知道圈子里的拜高踩低了。
而她的朋友赵婉又是个势利的,如不是南初喜欢沈淙喜欢的紧,她是断不可能跟她结亲的。
“曾姨,没出什么事,您这次病的凶险,是沈淙亲自去京北请的齐医生,您呀,现在什么都别想,别管,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南初听闻,倏地看向沈砚白。
他知道,她妈妈现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才撒谎让她安心。
可沈淙……
曾姝看向女儿,还是不大相信,毕竟这一年来,女儿跟女婿是有了些问题的。
“妈妈,我跟沈淙感情好着呢,等你出院回家,我具体跟您说。”南初道。
曾姝也不纠结这个了。
“砚白,你也30岁了,还没遇到喜欢的人?”
沈砚白沉吟了片刻,“有喜欢的人了。”
南初也好奇起来,视线落在沈砚白俊朗的脸庞上,他真的很好看的,剪裁合宜的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未束领带,整个人看起来出色又卓然,再配上有点距离感的冷然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