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话都懒得跟沈淙多说一句。
把处理好的食材,放进砂锅里,就上了楼。
许茵茵睡过的床单,被罩,南初都扔在地上,让阿姨处理掉。
还有衣帽间里,她给沈淙买的衣服,领带什么的。
沈淙看着主卧被她搞的乱七八糟,沉默了半晌,替许茵茵解释,“她昨天就是走错了房间,不是故意的。”
南初极其平静的“哦”了一声。
她不想再浪费唇舌企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南初平静到有些冷淡的态度,让沈淙心里有片刻的慌乱。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床品吗?还有这些衣服,我都没穿过。”
“放久了,有些脏了。”南初说着,继续把衣帽间里有关沈淙的东西,往外扔。
领证的这一年,南初在逛街时,看到适合沈淙的衣服、领带、都会买回家。
一件件的添置到衣帽间里。
这个家,她是无比用心且充满期待的在打理。
可笑的是,这一年的时间里。
沈淙一直都在忙,婚房离着他公司稍远,他嫌少踏足。
她买给沈淙的衣服,他自然也没穿过。
南初承认,在沈淙替他挡刀之后,青梅竹马长大的情意发生了变化。
一个人只有很爱,很爱,爱到骨子里,才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义无反顾的挡在她的面前。
她一直觉得,沈淙是深爱她的。
可是这段时间,她很用力,很用力的在想,沈淙对她的好。
除了挡刀,她记不起沈淙,为她做过什么了。
沈淙见她失神望着地上的衣服,情绪很不对。
“昨天公司临时有事,没去医院,等会我跟你一起去看妈。”沈淙道。
南初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