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她妈吐着血,去医院的路上,人就昏迷了。
真的太吓人了。
妈妈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怎么能冒险呢?
“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下一步怎么办呢?”曾姝问女儿。
南初眨巴眨巴眼,“当然是趁着这个机会把公司拿回来,来弥补我受的委屈呀,本来想等你出院后再干的,既然您知道了,那曾女士配合一下呗。”
曾姝听完女儿的计划,觉得还行,受了委屈不憋着,是她的女儿。
“别怕,有妈妈呢,砚白给我介绍了一个很不错的中医,出院后调理着,妈妈还能陪你很长时间呢。”
沈砚白还要上班,早饭过后,就走了。
南初去送人。
“大哥,你一定跟我妈说什么了吧?”
她老妈是强人没错,但脾气特别急。
知道她这几天受的委屈,一定会气吐血,这平静的让人觉得不正常。
“秘密。”沈砚白道,沉眼望着她半晌,“这几天出差不在海城,那个中医的地址发你手机上,带着曾姨的病例去抓药。”
他说完就走,南初还有话要说,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
女孩纤细漂亮的手指,落在他黑色的衬衣上,黑与白很鲜明对比,他低头。
“嗯?”
南初回神,松开他的衣袖,“就……大哥,我要怎么感谢你?”
男人幽深眼底,染了一抹淡淡的笑,提醒:“记得把我老婆的事,提上日程就好。”
南初仰着脸看他半晌,“大哥放心,你出差回来,就会有老婆了。”
她的眼睛,像春天的潭水,清澈、透明。
男人伸手,下意识像小时候那样摸她的发顶。
手指僵在半空,“你的脸,还得擦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