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我的,送给我的,我是不是送给谁都可以?”叶熹说,一边往南初脖子上挂,一边问沈砚白。
沈砚白点头,“嗯”了声。
然后那一番周章拍下来的项链,闪亮亮的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南初:“……”就这么水灵灵的成她的了?
叶熹欣赏了两眼,“真美,真漂亮,也很适合你。”
许茵茵险些气死。
原本是想看闺蜜反目的戏码,这算什么?
这兜兜转转的,这风头怎么让南初给出了呢?
至于其他的看客,本想看点豪门兄弟不睦的戏码,吃吃瓜什么。
沈砚白的绯闻女友转手就将项链送给了弟媳,总之这波操作是绝了。
巴掌是妥妥打在了沈淙的脸上,还让沈淙无可指摘。
之后的拍品,只要徐昭举牌,那就是被叶熹压着虐。
只要徐昭放弃了,那叶熹也不要了,任性的很。
一场拍卖会下来,徐昭带着许茵茵,那是颗粒无收。
有钱却花不出去的感觉,实在是很憋屈人。
本来徐昭想膈应南初,让她难受的,到头来,难受的是他自己。
而许茵茵,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完全没了来时的得意洋洋。
许茵茵忍不住剜了叶熹一眼,不就是当时被徐昭灌了点酒,用得着疯子一样,这么狠?!
本来想膈应膈应南初的,现在好了,她自己很难受。
而此时南初的心情,那是一整个大反转,来时兴致缺缺。
徐昭的脸黑透了,许茵茵若不是戴着口罩,估计要冒绿光了,特别提多高兴了。
至于沈淙,还算绷得住,维持着礼貌的笑容。
叶熹(今)日是在拍卖场,如此大杀四方,这可是得益与沈砚白对她的“宠”。
他真的好爱,真的好宠啊。
南初看好友一眼,又看沈砚白一眼,如果两个人真的成了的话,挺好的。
为两个人高兴。
沈砚白视线往南初身上淡淡一落,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无奈的扶额,然后叹了口气。
……
拍卖会还没结束,徐昭就带着人先离开了。
许茵茵跟着徐昭走出会场,一脸歉意的,“对不起,因为我,让你丢脸了。”
毕竟之前因为徐昭灌叶熹酒这事被曝光到网上。
虽然叶家跟徐家在媒体面前,表示这事过去了。
在拍卖场上的表现,分明是没过去。
旧事重提,最是尴尬,何况徐昭又是个要脸的人。
“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徐昭道,没觉得许茵茵有什么错。
反而是叶熹与南初,沆瀣一气,看着就很讨厌。
“徐昭哥哥,虽然你不怪我,但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我也没想到,嫂嫂竟让她的朋友,这样羞辱我们。”许茵茵说。
徐昭冷笑一声,果然,南初也没拿他当朋友,如果将他当做朋友的话,怎么可能不劝叶熹收敛点?
还是茵茵好,处处替他着想,明明与她没有关系,还是要宽慰他。
“茵茵,你的好,我能看见,阿淙也能看见的,等他拿下了沈氏的继承权,他那么爱你,一定把南初下堂。”
许茵茵摇头,“我没想过要破坏哥哥的感情的,只要我能陪在哥哥的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徐昭觉得许茵茵还是太傻了。
这样不争不抢,怎么能行?
“茵茵,你还是在这儿等一等沈淙吧,我先走了。”
许茵茵假装没听懂他的话,“为何?”
徐昭看她一眼,“你听哥的,我一会儿就给沈淙发消息,说我丢下你跑了,他一准抛下南初来找你。”
这算是给南初的一点教训。
依照南初对沈淙的喜欢,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将事情闹大的。
就像是他发给了两个人牵手的照片,他笃定南初也不会声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