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温度,还有一种淡淡的,让人心安的馨香,想到了在停车场,大哥说的话,他忽然就好舍不得,好舍不得。
“初初……”
南初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她追逐了多年,好似忽然在这一刻得到了他真情实意的一个拥抱,在她不需要的时候。
南初眼眶一酸,将他推离,“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忽然很想你,也想见到你,就来了。”他道,目光灼灼望着她。
看着她长发散落,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睡衣,却又出尘明艳。
沈淙就看着南初,熟悉又陌生。
这么些年,他到底是忽略她太多、太多了。
“初初,我们会一直很好,很好的生活下去,对吗?”沈淙半跪在她的身前,语气轻柔。
南初就静静的望着他,笑了下,“沈淙,我们结婚的这一年,你觉得我过的很好、很好吗?”
沈淙看了她好半晌,才开口:“是我忽略了你,是我做错了,我会改的,你能原谅我吗?”
……
海城。
周琛停下车,匆匆穿过庭院,在棋牌室找到了沈砚白。
麻将桌上是沈砚白的好友,又是合作伙伴。
最近聚在一起在谈一个大项目。
叶崇彰扫了一眼周琛,急的都出汗了,笑了下,“白月光怎么了?”
其他两人看向叶崇彰,“白月光不是你妹吗?”
叶崇彰打出手里的牌,“他配不上我妹。”
“我去,老白那可是海城数的上数的美男子,身材又好,又有钱,你这都瞧不上,你想给小叶子找什么样的?”
沈砚白碰了他的牌,“那是他自己养大的玫瑰,舍得给别人?”
黎川闻到了味儿,“不是,不是吧?老叶着实是有点老。”
周琛见沈砚白不紧不慢的,急的都跺脚了。
沈砚白这才抬眸看着他,“怎么了?”
“二少爷去z市了。”
牌桌的另外两位不知其中渊源,“沈淙去z市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你至于急的冒汗,又不是去谈什么百亿的项目。”
“就是……”黎川也附和,摸了一张牌,“什么时候了还上东风。”
把牌扔出去,就听到沈砚白说胡了。
手里的牌一推,沈砚白才看向周琛,“去就去呗,他若不傻就一定会去的。”
“那,那……”周琛是真着急。
南初与他家先生的事没成之前,到底是不能乱说。
要是让南初名声受损,他肯定被拆了骨头。
可是不说,他又憋不住,“万一,万一……”两人重修旧好了呢?
沈砚白知道周琛的顾虑与担忧。
南初对沈淙六年,不是简简单单的这几个字。
飞往沈淙所在国家来来回回的机票,为了那一口家乡的口味,她学了厨艺。
那个高傲的公主放低了身段,为爱俯首。
沈氏的股份,南家的公司,那都是南初爱沈淙的证据。
沈淙若是去认错,南初爱的那么深,选择原谅成全曾经那份深沉的爱,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大事,再给她一次机会选择,若不坚定,终究是隐患无穷,无怨无悔……才能全心全意,不是?”
“可……你就放任吗?”
“谁说我放任了?再给她一次机会选择,是我不希望她后悔,这可不是我的态度……亲都亲过了,当然得负责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