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淙看着南初,“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南初在看叶青发的报表,头也没抬,“什么。”
“明天是许临的忌日,我想陪许茵茵去一趟。”
南初抬起头,“啊?”
天呐,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以前跟许茵茵在一块,什么时候报备过,现在既然主动告诉她?
“你如果不同意,我不就不去,我会注意与她的分寸。”
“我没有不同意,你去吧,毕竟许临是你救命恩人,你不去不合适。”南初马上道。
他赶紧去忙自己的事,别缠着她了。
到了公司,南初匆匆下了车。
沈淙看着她的背影,还有半下午的时间呢,餐厅他都约好了。
……
许茵茵接到陈州的电话,不心凉是假的。
这个沈淙说要与她断就断,心可是够狠。
南初也是厉害,这招欲擒故纵,直接将沈淙的心拢了回去。
她挂掉陈州的电话,看到微信上发来的消息:还要等多久?
许茵茵回复:后天,就可以了。
她眼眸阴毒,找到了徐昭的电话,“徐昭哥哥,有一件事,我有点怕,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吗?”
……
沈淙驱车回了沈家老宅。
赵婉见他在收拾行李,“出差?”
“我搬去婚房住。”沈淙道,“当时不是跟您说,南初要办婚礼吗,都领证一年了,婚礼再不办也不合适,之前你也不上心,酒店我已经挑好了,你跟爸那边大概请多少人报我个数,记得打电话问南家,那边宾客多少?”
赵婉不解儿子怎么忽然对南初这么上心了。
她不大想办婚礼的,毕竟都领证了,花这钱做什么?
但想到之前两个人闹的风风语,办个婚礼,让大众觉得这两口感情不错,对沈淙的声誉比较好,也就同意了。
但赵婉还是不希望儿子热衷儿女情长,男人嘛,就应该把心思放在事业上。
沈淙衣服还没收拾几件,就接到了徐昭的电话。
“找我吃饭,道歉?”沈淙笑,“什么事,这么严肃。”
“你快来吧,我心里特别不安。”
“行行,你别找地方了,我在千山渡订了桌,想跟南初去吃,她有事,你来吧,我把包厢号,发你。”
沈淙到了千山渡时,徐昭已经到了,见他一脸着急,问:“到底怎么了,不能电话说,非要当面说?”
“拍卖会上,我做错了一件事。”
“带茵茵去拍卖会?”沈淙道,这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都已经过去了。
“不是。”徐昭拿出手机,翻到了与南初微信聊天界面上。
沈淙看到上面的照片,脸色一沉,“你是不是有病,发这种东西给南初做什么?”
“我发错了,本来是想发给你的。”徐昭道,“你跟南初的头像不是一样的吗?”
两个人都是千与千寻的牵手照。
“我想撤回的时候,太晚了。”
“你是要死吗,把这种事捅给我老婆?”
“你先别说这个了,是南初……她想要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沈淙真的是气死了,真是猪队友,幸亏只是牵手,他还可以解释。
他跟许茵茵的事他自觉瞒的很好,他也要跟许茵茵断了。
谁想到被这货捅出去了,怪不得南初的态度这么奇怪了?
“南初知道了,而且还告诉了你妈……可南初风平浪静,没事人一样,她要做什么?”
“徐昭你想说什么?”沈淙看着他就烦,裹乱的东西。
“我想说,南初有猫腻,她想暗地里收拾许茵茵。”
“初初不是那种人。”沈淙道。
“是,南初是一个不错的人,当初你可是只把许茵茵当妹妹,她就搅的天翻地覆……还把我开瓢了,她这人,有仇必报,从不让自己吃亏,她又那么爱你,知道你跟许茵茵在一起了,舍不得对你动手,能放过许茵茵吗?”
“你也说了,南初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她不是那种会肮脏手段的人。”
“她没有手段,能把秦升陈众收拾那么服帖吗,特别是陈众,那性子多火爆,没怕过谁,这不是被南初安排的明明白白,去跟荣达的项目了吗?
阿淙,南初……你真的了解吗?她可不是茵茵这种傻白甜!”
沈淙脑子有些乱,饭都不吃了。
回了家。
沈淙看着沙发上的母亲,“你去找过茵茵?还打过她?”
“是,南初发来了照片,让我去教训她。”
沈淙沉着眼,拍卖会这么久了,南初从未问过他,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到底想干什么?
对他失望了,想离婚?
还是在欲擒故纵?
沈淙一时间想不清楚,握着手机,看着通讯录的号码,终究没有拨出去,他切换到微信上,发消息:茵茵后天一早飞机离开海城,明天晚上来老宅吃饭吗?
南初: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