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选的你们的结婚地点去国外包个小岛,怎么样?”沈成安道。
“公司的事忙,要不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南初道,脑袋都大了。
她都已经准备离婚了,这沈家人开始搞婚礼。
“怎么能过一段时间再说,昨天晚上,我与你爸爸已经联系了,在外的亲戚,今日上午我去找人看了日子,下个月的十八日子就很好,你们婚礼后,远在国外的亲戚,正好还可以留在海城过年。”
不是,怎么就婚礼的日子就定下了。
沈淙握着她的手,“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婚礼吗,定下日子了,开心吗?”
南初嘴角一抽,开心个毛啊。
谁还要他这根烂黄瓜啊。
南初心里急,视线落在了许茵茵身上,从未有过一刻,希望她能留下,“妹妹,要不过年后,再去上学?”
可这话,听在许茵茵的耳朵里,像是炫耀、像是在打她的脸。
“不了,嫂嫂,我总要学会独立的。”
南初:“……”
这什么情况,这怎么都转性了似的。
晚上,沈淙想要让她在老宅留宿。
南初说还要去仓储那边看看。
回家的路上,南初给叶熹.打了个电话。
“啥,要办婚礼,还订好日子了?”
“那许茵茵呢,她能同意沈淙办婚礼?”
“她不同意有用吗?而且明天就走了。”南初有点烦。
这婚礼一办,那就是昭告天下了。
她到时想离婚,更是难如登天了。
“快给我想想办法啊。”
叶熹也急,这等日子离婚,这忽然要办婚礼,谁能受得了。
“初初,要不,你找沈砚白帮你想一想办法,他主意多,肯定能想到的。”
南初的嘴角一僵,“算了。”
是先他变卦了,她再上赶着,也没什么意思,而且他也不会同意。
“就这样,先挂了,还有一个月呢,变故很多,到时再说。”
……
沈淙与陈州一起送许茵茵回去的。
许茵茵看着沈淙,“哥哥,我明日就要走了。”
她外之意,是想让他再陪她一夜的。
沈淙听得懂,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茵茵,我会像许临那样照顾你的,还会风风光光的送你出嫁。”
许茵茵心灰意冷,可面上只能点头。
都是因为南初这个贱人,将她的计划打乱的。
“回去吧,明天陈州会送你去机场,至于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初初挺好的,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养过流浪猫呢,她以前就对你很好的,你忘了,她的新衣服,都是你先挑的。”
许茵茵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贪恋,“我……舍不得你。”
“我知道,茵茵是我对不起你。”沈淙道,他心里是有她的。
许茵茵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纯洁、美好,又一心为他着想。
这些他都知道的。
他甚至都想要,最终什么都得不到的道理。
“忘了我。”
许茵茵忍不住拥紧了他,“我怎么能忘掉你呢,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你啊。”
沈淙一愣,许临给他当助理的时候是在四年前,那时候她刚上大学。
他真的没想到,她会那么早动心。
许茵茵见他就低眸望着他,再没其他。
“哥哥,拥有过你,我也知足了,我不会再奢求了,我也不会忘了你的。”
话落,许茵茵就进门了。
……
沈淙决定要跟南初好好的过日子,两个人婚礼的日子都定了。
叶崇彰怕沈砚白心里不舒服,忙完就去了凤山壹号院。
他躺在沙发上,茶几上的药已经凉了。
“你说你活不活该,要不是你激了沈淙那下,把他点醒了,至于一场空?”
叶崇彰不明白他多此一举是为了什么。
沈砚白睁开眼睛,睨着他,“与沈淙无关,我只想她所有的选择不后悔。”
就像那夜她来了,要了她,她自然就没退路了。
明知她不愿意,又怕又抗拒的,他又何苦逼她?
“可,这就是你筹谋的结果吗?”
沈砚白蹙眉,抬脚往他身上踢,“你有毒吧,不会说话,滚。”看笑话趴人脸上看?
……
第二天中午,沈淙将她堵在了办公室,两个人不得不一起吃饭。
南初想趁这个机会,跟沈淙聊一聊,她与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到了餐厅。
沈淙说,陈州送许茵茵离开了,还保证了以后只有她一个。
南初沉着眼,可发生了的,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吗?
她做不到。
“沈淙,发生的了……”过不去的。
南初话还没说完呢,沈淙手机就响了。
他低头看着是徐昭的电话,蹙了蹙眉,还是他起身去接了。
“我说过的,我相信南初,她不会……”
“阿淙,茵茵根本没有上飞机,电话也打不通,她失踪了。”
沈淙匆匆离开了餐厅,外套都没拿,也没交待她一声。
南初一笑,这才是她熟悉的沈淙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