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暴怒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有那么一瞬,南初就很想告诉沈淙,该做的都做了,最好把他气得原地去世。
终究,理智占了上风。
南初笑了笑,“叶熹也在这儿,你想什么呢?”
“叶熹也在啊,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现在这样子不能回家,是拜谁所赐?
我妈要知道你对我做的事,一定会气的晕过去,婚房那边又去不成,住酒店万一被人拍到,又要说我们的婚姻出问题了,最近叶熹一直住在大哥这儿,我又去不成叶家……你说说,我该去哪儿?”
沈淙电话里沉默片刻,“南初,抱歉。”
“你只听说我在大哥这儿就气成这样,你无数次守着许茵茵时,我的心情怎样,现在可有体会?所以离婚吧,我们好聚好散。”
沈淙始终觉得南初提离婚,只不过是气话而已。
毕竟,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怎么可能放得下?
本来他是不太相信许茵茵的事跟大哥有关的,现在沈淙心里犯嘀咕。
叶熹现在已经跟大哥同居了。
一面在私生活的方面曝光她,一面又撺掇着南初离婚,他现在是腹背受敌。
沈淙沉了沉眼,“我去找你,有事跟你说。”
南初挂了电话,就看着沈砚白。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一本正经,“抱歉,不小心。”
南初就当他是不小心了,只不过他的脚又勾了她脚腕一下。
南初的脸一僵,“你就是故意的。”
“我这是有合作精神,配合你。”他道,语气很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