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沈砚白?
南初心口一紧,瞪着好友,“你……大逆不道!”
叶熹趴在沙发背上,托腮睨着好友,“你紧张什么?我不信,一个一次次帮助你的男人,还救你于水火,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提到这个,南初的心口就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她又不是一个冰冷的机器,当然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对沈砚白有感激,还挺感动的。
可……他不是爱好男吗?
“我紧张……是因为我这不是恋爱经验不丰富吗?”南初道,“总之,我只要离了婚,高低点上是个男模,让自己吃好一点。”
沈砚白好像没有故意撩拨她啊,就是意识不清楚,不是故意的,就发生了那样的小插曲。
她却时不时想起来,真的是好没出息。
叶熹点头,点头,“那……我是说如果哈,如果他不喜欢男人的话,你会不会睡他?”
“也不是不可以。”南初道,然后又小声对叶熹道,“前提是得离了婚。”
不然的话,被有心人知道,他与她事业都完了,翻身都难了。
所以,昨天晚上赵婉多狠。
若真成了,他与沈砚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现在想一想都有些后怕,幸亏提早有防范的。
“那还行,我还以为你不敢。”
南初“呵”了一声,“我不敢,我为何不敢?”
她遭遇了背叛不说,一次次的被沈淙牺牲不说,还险些被算计。
她怎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些呢?
如果沈砚白真不喜欢男人,那挺好的,既可以气死沈淙,还可以睡这么极品的男人,那简直是赚翻了。
南初就这样想了想,然后看向好友,“你不要三观跟着五官跑,给我这种假设。”会让她胡思乱想的。
毕竟她公司还有一堆事。
南初也不愿意想这些实现不了的事了,起身去厨房整“谢礼”。
菜还没摘好,电话就又响了,看着沈淙的来电,南初特别的不耐烦,“你又怎么了?”
“初初,你在哪里?”
“大哥家啊。”
沈淙的心头是莫名一跳的,他下意识的想问她怎么又在大哥家,终究是克制着,“叶熹在大哥那?”
南初故意不回答,发生了像昨晚那样的事情,而且两个人已经在要离婚的阶段了,她不愿意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给他解释,因为没有必要。
再解释,就是委屈自己。
南初在电话里不说话,这让沈淙有点着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叶熹在那,你才过去的?”
许茵茵走到楼上听到沈淙在打电话,得知南初在沈砚白那里,心下的怀疑更是加重了几分。
南初外面的男人,真的是……他?
可没有证据的事,她要怎么告诉沈淙才行呢?
许茵茵想到徐昭。
如今的徐昭还是东躲西.藏的,相比起以前逍遥的日子,现在的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若是能够让徐昭恢复如常的生活,他一定会听她的。
许茵茵想了想,还是跟徐昭发了消息,说了自己的计划。
收到徐昭的回复后,许茵茵靠在墙上,听着沈淙一声声的让南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