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就看着两个人碰杯。
沈淙看着杯中酒,沉着眼,“哥,对不住了。”
这道歉是为了昨天的事,还是为了以前,沈淙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只是很想说,因为他不想一错再错了。
沈砚白只是轻哼了一声,沈淙的道歉让他脸上有一种淡淡的嘲讽。
沈淙一口干了。
沈砚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方杯,隔着水晶杯,眉眼沉沉落在南初的身上。
看着她在看他,眼里有着急,男人的唇角一勾,杯中的酒也喝了。
南初:“……”
算了,爱喝喝吧,反正是他自己乐意,手好不了也是他自己的事,谁也管不着。
南初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生气起来,她也不愿意想,就自己低头吃饭。
钟阿姨端上来的干贝粥,她喜欢,多吃了一点。
她都吃饱了,明明感情不睦的两兄弟,忽然在饭桌上就热络起来,还推杯换盏起来了……
一杯接一杯的,好似都是为了把对方喝倒。
只不过沈淙的酒量一般,喝了两杯,就有些上脸的看着沈砚白,“大哥,为什么……为什么帮周琛,我是你亲弟弟。”
沈砚白不说话,姿态未变,身体慵懒的靠着椅背,目光沉沉的望着他。
南初还没搞明白什么意思,就听到沈淙又说,“哥,南初是我的妻子,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她,想要娶她的,为什么要帮周琛,徐家发生的事,是你帮周琛做的对吧,你待他亲如兄弟,比对我都好。”
沈砚白依旧不说话,目光深沉,比刚刚迷离,显然是也染上了酒意。
沈淙站了起来,“大哥,不要帮周琛抢走南初,好不好。”
南初:“……”
沈淙到底是怎么以为她跟周琛有什么的?
还是沈砚白做了什么?
南初想到刚刚他的脚在桌子底下的嚣张,也明白他为何那么有恃无恐了。
沈淙喝醉了一直都在问,沈砚白为何帮周琛,也在重复他喜欢她什么什么的。
南初就静静的听着,歪头看着沈淙,许是喝醉了,他眼里有了几分真情?
她看着沈淙微微发着愣。
他从小喜欢她?!
真的喜欢吗?
若真的喜欢为何她追着他跑,他那么冷淡。
为何与她结婚后,为了许茵茵,一次次的委屈她,不曾将她放在心上,心疼过一次?
又为何……为了许茵茵绑架她?
这样的喜欢,谁想要给谁吧。
她不会再要了,掩落眼中的湿润。
南初低眸,眼睛还是因为沈淙小时候把早饭揣怀里带给她,因为他真真切切的为她挡过一刀,而湿润。
也是因为这份“情”,沈淙那么过分了,她依旧没想毁了他,给他留了面子,希望两个人好聚好散。
南初眼里含泪,这份模样看着沈淙,分明就是不舍。
沈砚白的目光比刚刚冷了几分,独自喝了两杯酒后,然后慢条斯理的卷起自己的衣袖后,起了身。
拽着沈淙的衣领,将他往偏厅里拖。
南初跟叶熹懵了片刻。
等着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砚白已经将沈淙踹到在地了。
喝醉了的沈淙倒在地上,也不还手,只抱着自己的头,说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