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沈砚白这么不行吗?
“走了……”南初对叶熹说。
叶熹看她脸色不对“哦”了声,去拿自己的东西跟上。
南初走到门口了,叹了口气,又问钟阿姨药箱在哪儿。
沈砚白躺在床上吐了口气,一只手手背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听到她与叶熹的说话声又闭上眼睛。
南初悄悄进来,打开床头灯。
细心将他的纱布拆开,血淋淋的。
她给她用药水清醒,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动没动,可见醉的厉害的。
南初松了口气,鼻子跟着一酸。
沈砚白以后还是要离着远远的,非必要就不要见面了。
南初下了楼,让周琛又把沈淙扛她车上。
醉死的沈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周琛面露难色,“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送回沈家,找沈夫人谈条件去。”
周琛一脸诧异,不知道南初具体的意思。
而此时二楼的落地窗前,男人站在那,看着她车子的尾灯亮了……
耳边,是叶崇彰电话里的声音,“你狼不狼狈啊,装醉……吓唬一个小姑娘?自控力呢?”
沈砚白不说话,吐了口气,有些烦躁。
他一时失控,好好的局面,恐怕要被自己砸的稀巴烂了。
这不,南初脸色不好的开着前往沈家。
叶熹坐在副驾,看着南初冷凝的脸。
“你……怎么了?”
南初倏地剜了好友一眼,叶熹只觉得一哆嗦。
这眼神怎么跟沈砚白那么像啊。
“你为何要跟他一起骗我?”
“跟、跟谁一起骗你?”叶熹手掌扇风,想要粉饰太平。
“你跟沈砚白,他不喜欢男人,你们都是骗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