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醒过来的一瞬间,心口有一股没有得逞的失落感。
“我就差一点……”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又觉得太羞耻了。
知道沈砚白不喜欢男人,她在梦里的胆子是真大啊,都放飞自我了。
叶熹有点懵,“你差一点,怎么了?”
南初被子捂住自己,闷闷道,“差一点就尝到男人滋味了,可以吗?”
叶熹愣了愣,然后狂笑出声,“你做梦了,梦里不会是那位吧……”
毕竟能让她如此烦忧的,除了沈砚白,也没有别人了。
南初掀开被子,“梦里赚骗子一点便宜,怎么了?”
毕竟,现实里,要跟沈砚白保持距离。
“你瞧瞧你怂的……真的是梦里啥都有,我都快要服了你了,我当初问你,想不想睡他,你说我大逆不道,反正……”
南初起了身,“打住哈,调侃调侃就算了,梦里是梦里,现实是现实……”
不能混为一谈。
“睡了他,风险极大。”
叶熹想要再劝,南初一个弹跳去洗漱去了。
洗完脸,南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的叹气。
看看,这就是没有多谈几段恋爱的下场,人家只不过是有目的的帮助几下,这心就被撩拨的不上不下的。
真的是好没出息。
总之,只要离婚证一到手,高低要整几个花美男。
南初刚坐下吃早饭,手机就响了。
看着沈淙的来电,南初皱眉,接起,却没说话。
沈淙坐在床上,心口微微一涩,“初初……”
以前,南初总会甜甜的喊她阿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