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的大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地上的,她有些狼狈的靠在沙发上。
之前纠缠她唇舌的男人,如今纠缠在她的身上。
她呼吸是乱的,若是有个镜子,南初想,自己跟从锅里刚捞出来的虾,没什么区别。
其实,沈砚白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好几次亲吻她耳朵时,他的呼吸都很重,让她呼吸都快了几分。
如今,他在亲吻她的肋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那地方连带腰侧,反了青紫。
“疼吗?”
“还好。”她道,这是真话,只要不用力摁,没那么难受。
她的衣服被拉好,沈砚白额头抵在她的肩头,两个人很亲密的窝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
南初看着他的手,纱布依旧缠着。
“你的手,还没好?”
“嗯。”
“那就不要喝酒,会发炎的。”南初道,感觉他就没怎么在乎过似的。
沈砚白只是低低笑了下,没再说话。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四周还是很安静。
南初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毕竟那多年的单恋与沈淙的婚姻,像是一场笑话,夫妻间的甜蜜与亲密她从未真正体会到……
今日,她算是有一点点的体会……
他那么、用力的亲吻过她,也温柔的亲吻过她,让人的心口总是忍不住的颤动……
“大哥,我觉得……”他们这样也挺好的。
“就这样吧,我们两清了。”他说,从她身上起开。
他亲吻她时眼里的热切没了踪迹,是一片她还算熟悉的冰寒。
南初嗓子眼一酸,她嗓子眼,还卡着没说完的话呢。
她想……她与他的智商,在面对沈家人,应该不会发现的吧?
她睫毛快速的颤了颤,很用力的才挤出一点笑容,“好,好啊。”
她抖着自己的手指,她抓着自己的大衣,“我……我先走了。”
沈砚白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脸庞。
……
南初回了家,没开灯,就将包一扔,躺在了沙发上。
她身上似乎还沾着他衣服上那股冷调香。
南初吐了口气,去冲了个澡,可热气一蒸,她头有一点晕。
她一时间忘记,医生暂时不让她洗澡了。
从浴室出来,她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手机上有叶熹的微信,问她睡了没?
她已经快要到她家了。
南初:好,我去给你开门。
她裹着毯子出门,叶熹见她头发还有点湿,“你怎么不吹干头发就出来了。”
南初笑了笑,“没事,刚没力气吹头发了,忘了不能洗澡。”
叶熹担心她会不会出问题,南初心想,大不了就感冒一下吗?
叶熹洗漱换了睡衣,看她心不在焉的躺在枕头上出神。
“被沈淙吓到了?他发什么疯,竟然带你去酒店。”
南初回过神,“不是他带我,是我带他去的。”
叶熹诧异了片刻,“你……疯了?不是不想与他有什么牵扯吗?”
南初笑了笑,“只是有点别的事,跟那方面没关系,我真对他的肉.体没有什么兴趣。”
叶熹松了口气,“那你怎么不开心?”
“也不是不开心吧?”南初道,她就是心情挺复杂的。
“我觉得……我有点完了。”南初说,从她开始做梦梦到给她挡刀的人是沈砚白开始,她就有点完了。
胡思乱想的,行为也看起来不正常,就像是今天带着沈淙去酒店,别说别人无法理解,自己都觉得有些神经质。
不过现在清醒了。
“你怎么了?”
南初摇摇头,“也没什么,我自己调整吧,现在什么也不去想,好好的搞钱,把手头的事情干好吧。”
叶熹看她一眼,“你奇奇怪怪的,你还没说,你带沈淙去酒店干嘛了?”
“将他灌醉了。”
“你拍他赤果果的照片了?然后发网上报复吗?”叶熹问她。
南初:“……他喝醉了,我没来得及拍,我就被……扫黄的抓走了。”
叶熹愣了片刻,然后爆笑出声。
“那……沈淙呢?”
“送医院去了,这会儿估计被他妈接回家了。”
……
沈淙睁开眼睛,房间里有只开着一盏夜灯。
床前坐着一个女人,好似在给他擦脸。
他抓住她的手腕,很真实的触感。
只不过,眼前的人在晃,晃得他有些看不清她的样子。
“初初?”
许茵茵微愣,心口扯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看着沈淙,也觉得他挺奇怪的。
说心里有南初吧,那么上赶着,他却冷着脸不回应,还跟她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