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到了铜雀台南初的包厢。
看到的就是站成一排的男人,一个个的脱了上衣站在一旁,而南初端着酒杯,歪在沙发上。
黑色的套头针织衫,白色的裤子,穿搭倒是干净利落。
在这灯光迷离的包厢里,就有很大的反差感,那双眼睛清澈无比,好似她又不属于这里。
可是她又像是一个熟客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男人们的身材……
沈砚白额角气得突突跳。
黎川站在他的一旁,“哥……这小南初是不是跟沈淙出问题了,不然……她得玩的这么花啊,十个……对自己可真好,而且个个都是头牌!”
真的是没想到最近在海城上流圈子最受关注的小南总,竟然来了他这地方潇洒。
沈砚白站在门口,叶崇彰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压根不相信。
毕竟南初多规矩的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可人嘛,往往就是不可貌相。
而此时南初很仔细的看着这些男人的身材,眼里放着光。
有线条,也有特别白的……
却没有一个像沈砚白那种身材的,又白……身体的线条明朗,有肌肉又不夸张,总之就是……恰到好处的性感。
这些吧,皮囊不错,身材也不错,就是……差强人意。
南初手指指了指,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对我说一句,“听话。”
话是说了,南初不满意。
她托腮望着眼前的人,都不差啊。
颜值在线,声音好听,还温柔,眼神还会放电。
可为什么说出的话,就没有那种……让人心口微颤的感觉。
明明……
她甩了甩头,不愿意去想。
视线落到了“十个”身后,灯光下的那两个男人,似乎比前面的这一片都要耀眼夺目呢,她晃晃悠悠的起来。
叶熹都吓死了,这些男人们,是换了第三批了,从第一批就这么些套路,可南初明显的不满意,然后就开始喝酒。
她酒量很差的,两杯下肚,就这样了。
晃晃悠悠的走到沈砚白跟黎川的面前,“你们……怎么不脱?”
叶熹:“……”
偷偷的拉了好友一把,不过还是还有骨气的挡在了她的面前,“你……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了,两清了不是吗?初初的事,以后不用你管了。”
沈砚白不说话,就低眸望着叶熹,明明怂的不成样子,还要护着她。
醉酒的南初疑惑的看她一眼,“怎么了,你不喜欢吗?不喜欢可以再换,就是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她歪头思考了一下,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她把叶熹扒拉开,凑到他的面前,仔细的端详,她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大哥衣服上的味道也是这样的?
这种味道,就是让人安心,她有点困的……
她小狗似的用力闻了闻,“你……多少钱?”
沈砚白脸色一黑,“你说什么?”
南初捏住他的脸,“我说,你、一、晚、多、少钱?”
叶熹:“……”
黎川头皮都炸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南初知不知道她调戏的是谁啊?
这弟媳与……黎川整个人都不行了,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将包厢里的人都赶出去。
黎川急的直跺脚,又给叶崇彰打电话,“哥,你还有多久能来,我觉得我不行了,我感觉要出大事了,真的。”
叶崇彰这边刚结束,听说了包厢里的事,沉沉笑出声,“沈家的大少爷被人当成鸭了?”
“被人当成鸭这事呗,他自己颜值摆在那,难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可调戏他的是小南初啊,”
他弟媳啊……”
这要是传出去,不疯了吧?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了,机灵点。”
黎川当然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他店里的人自然不敢乱说,别人不能乱看,更不能让有心之人看见。
黎川谁也不信,就自己守在包厢门口。
而此时包厢里的沈砚白脸黑的跟炭似的,就盯着眼前的女人。
叶熹扫了他一眼,只觉得周遭的气温好像是低了好几度,南初是个人才啊?
这谁啊,沈砚白啊?!
叶熹吞咽了下口水,又拽了下好友,“他吧,非常贵……你要不起。”
南初侧目看着叶熹,很认真的又询价,“比较贵,是多少?”
“身价百亿。。”
南初惊讶的张大嘴巴,“玩男人,要花这么多钱?我果然要不起。!”
她退了一步,摆摆手,然后小声跟叶熹道,“情绪价值这东西,不便宜呢。”
叶熹也想笑啊,但是她真的不敢呐。
“可以谈……”沈砚白忽然道,眸色沉沉,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南初眼睛一下就亮了,仰头望着他,然后朝着好友眨眨眼。
叶熹小声咕哝:“你别被他骗,他是个骗子。”
沈砚白看叶熹一眼,“你先出去。”
“可是……”叶熹不放心她跟沈砚白单独在一块。
沈砚白脸色不好,睇了她一眼,“出去。”
“大哥,你到底要跟南初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脚踏两只船,你……”
“你……在说什么?”
叶熹吸了吸鼻子,“我说什么你不懂吗,你就是想要骗南初的婚,你跟我哥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
沈砚白:“……所以呢,你跟她说什么了,为什么晚上来这儿了?”
“来这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请我,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是……”
“叶熹,出去,马上!”沈砚白声音一沉。
南初蹙了蹙,“你什么服务态度,这是我最好的闺蜜,不要钱,我都不会要你的,这么凶!”
沈砚白:“……”
这俩真的是服了。
沈砚白实在是没了耐心,拎着叶熹的胳膊,将人丢到包厢外。
黎川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你你不是砚哥女朋友吗,现在他俩孤男寡女的……真的合适吗?”
叶熹双手抱胸,眼里全是不服气,却又没胆子闯进去。
偌大的包厢里,只余两人。
南初歪在沙发上,翘起腿,端着酒杯问他:“你多大了?”
沈砚白的脸色依旧难看,盯着她半晌。
南初笑了笑,“你挺有性格的嘛,干这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