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在一起不在一起的,都要被打。”
没什么所谓。
“你长得好看,而且我们的关系白纸黑字的,亲一亲怎么了?而且,我现在花了钱呢。”她故意的,让他算计人。
沈砚白低低一笑,俯身。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南初的心,还是跳的快了几分。
她轻轻闭上眼,男人的唇,很轻,很轻的落在脸庞上。
南初睁开眼睛,错愕的望着他。
男人的目光幽幽,“还疼啊?”
南初点头。
男人的吻,很轻很轻落在她火辣辣的脸庞上,像是一个羽毛,好像也在她的心口扫了下,让她的心,忍不住颤了下。
“起吧,吃点东西,我一会儿得走。”他说,毕竟霍知洵那边还得去知会一声。
南初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沈砚白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这可是她在清醒的时候,第一次抱他。
沈砚白只觉得喉头微痒,声音也略微低哑,问她:“怎么这么热情?”
她抬起头,轻轻亲了亲他的嘴唇。
沈砚白一边笑,一边摸她的额头,“发烧了?”
“给你一点小恩小惠,可以有几百亿的生意做,这可太划算了。”
沈砚白看着她狡黠的眼,“那再亲一口。”
他想用力亲,想起她的脸,只是将人用力拥在了怀里。
南初趴在他的肩头,忍不住的啜泣出声。
有委屈,也有感动吧。
……
沈家。
回到了家,赵婉看着儿子,还是有些回不过神。
“你看清了吗,那个人是霍知洵?”
“他,我认不错。”沈淙道,他现在还不敢相信,他动手打了南初。
他怎么能打南初?
“那……”赵婉觉得自己头都要痛了。
“你大哥与她……真没事?”赵婉问,“我今天在南家额时候,看到他的脖子,好像是被人咬了。”
沈淙回神,他大哥脖子上的印记,的确是挺明显的。
“我看到了,叶熹……脖子颈侧好像也有。”
赵婉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就……”一点事都没有?
赵婉是不相信的,哪有那么巧的事?
每次都有他,可偏偏不是他的。
“妈,你不要再说了。”沈淙现在别提多烦了,他烦躁的起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他看着自己的手,仿佛都在颤抖。
他躺在没开灯的床上,脑子里特别的乱。
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最近最近发生的事……
他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那么在乎他,却偏偏将她推的更远,那种无力感攫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喘息。
“阿淙……”女人的声音,软糯清甜,熟悉又陌生。
“别难过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承担,我永远都陪着你。”
那一年,他做了一个项目,被人骗了。
南初也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想起以前,也许是旁的,沈淙心口的好似透进一丝缝隙来。
仿佛……这一刻,才让他凌乱不堪的心,有了安放之处。
……
南初下了楼,就开始吃东西。
她才不要因为一个没有关系的人,委屈自己的胃。
她吃饱了,叶熹看着她的脸,叹气。
“没关系的,明天又可以不用上班了。”
沈砚白打完电话回来,“你吃好了?我得走,叶熹也要带走。”
“好,你去忙吧。”
叶熹一听要回去,蹙了蹙眉,“怎么了,我大哥让你带我回去?”
“嗯。”
“可是我不想回去。”
沈砚白睇了她一眼,“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
南初一时间就觉得两个人的对话有点问题,“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你早点睡。”
叶熹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收拾东西。
客厅里,只余两个人,南初视线落在他的肩头,“大哥,你的衣服呀。”
她刚刚哭得有点凶,好像有点湿。
“记得给我买一件新的。”
“好。”
南初送两个人到门口,上车时,看到周琛扶了了他一下。
之前,叶熹说,叶大哥在给沈砚白的腰擦药。
这两天她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他也不吭一声,南初心里一时间就挺不是滋味的。
车窗降下来,沈砚白看了她一眼,让她回去。
南初点头。
沈砚白要去了东郊的一家私厨。
“你大哥也在,你先回家,还是跟我们一起去,那边有玩的地方。”
“我回家吧。”
“那先送你回家。”
叶熹点头,她看着车窗外,夜色浓浓。
“熹熹,老爷子已经为崇彰选中了未婚妻,这几天就要相看。”
叶熹愣了愣,尴尬一笑,“那……恭喜.大哥了。”
沈砚白顿了半晌,“有些事,可以争取争取,人就来这世间一遭,别人的议论,或者非议,都没什么大不了,就像是曾姨说的都不如关起门来,过自己的舒心日子。”
“大哥,我知道了,大哥你对初初是真心的对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