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就站在车前不动。
南初看他一眼,车窗升上去。
沈砚白:“……”
看看,这就是她,总是区别对待他与沈淙。
车子驶出凤山壹号,叶熹无奈,“大哥有些难搞。”
“他气不顺。”南初说,“回家再说。”
只不过还没到家,南初电话就响了,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
“初初……”
“你又怎么了?”南初也是服了,怎么离婚后,沈淙成狗皮膏药了呢?
“我……想见你。”沈淙说。
“我不想见你,一点都不想。”
沈淙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心口酸涩无比,他手肘撑在膝盖上,“就算……你对我失望,我们朋友也不是了吗?”
南初一笑,“哦,原来你知道我对你失望啊,你应该知道的,朋友都不是了,上次在沈洛的订婚宴上,我跟你说过的,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剩了。”
“可你说了,还有当年的恩情。”
南初眼眶微微一酸,经年已过,可是当年他不顾一切的挡在她的面前,至今,她回想起来,都觉得心口是颤动的。
可她就是不明白,明明曾经,那么火热,让人震动无比的感情,为何就变成了今天这样不堪的样子。
“是,当年的事,沈淙我感激你,可仅此而已了……”
沈淙闭了闭眼,“那……我们之间的恩情,就让你连见都不见我吗?”
南初叹了口气,“说吧,上次你说过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要在沈洛的订婚宴上太难堪,现在呢……你又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干,我就是想跟你好好的吃个饭,可以吗?”
“行,不过我最近没时间,等我出差回来,联系你。”
挂了电话,南初心口还是觉得堵得慌。
眼眶涩涩的。
叶熹不知道两个人在电话里讲了什么,但是看得出,她脸色不好看。。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有朝一日,那些藏在心里的美好,都变成了条件而已。
她吐了口气。
回了家,妈妈在泡脚,南初倚在妈妈身边。
沈砚白的电话,刚好进来,问,到家了没?
南初心口的不适,似乎就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就抚平了一些。
“嗯,到了。”南初道。
她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到偏厅,“你别气了,那天在医院,我一直都看着门口的,没看见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