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一直等不到南初,而且洗手间里也没有动静。
想起那天在会所,许茵茵的样子,他不禁想,南初是不是已经走了。
或者是被人带走了?
这也让他的心里,生出了些许的担忧。
他返回又去问了包厢的服务员。
得知她还在,沈淙松了口气。
他等会带她走,就算是有人询问,那也没什么。
毕竟两个人是夫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久等不到,想着,要不就让饭店的工作人员把人带出来,或者踹门。
毕竟,饭店的人也怕担责任。
只不过,他还没行动,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着是母亲的来电,他接起,“喂?”
“沈淙你快回来吧。”
“怎么?”沈淙问,他在外面有事呢。
现在回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就是……茵茵走了。”赵婉开口。
“什么?”沈淙冷道,“什么叫她走了,她走去哪里了?”
沈淙记挂着今日的约会,所以下班后就没回家,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刚打牌回来,听阿姨的意思是说,她拎着行李箱离开了。”赵婉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许茵茵让她撒这谎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许茵茵给她打电话,给了这样一番说辞。
赵婉挺不高兴的,许茵茵还命令她做事?
只不过许茵茵给出的理由挺诱人的,说是这是一个让南初身败名裂的好机会。
所以,她配合了许茵茵。
“她……去了哪儿?”
赵婉说是不知道,但是她话锋一转,又对说,让他先忙自己的事,她去找人吧。
沈淙一时间就纠结起来。
他就站在盥洗台旁。
他想跟南初重修旧好,可是也不愿意让许茵茵孤独的离开。
只要一想起来,他就会觉得对不起许临。
就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他唯一的妹妹。
可是,对于他而,这是个难得与南初重修旧好的机会。
所以,他不能走。
至少,现在不能走。
沈淙吐了口气,去女洗手间。
其中一个隔间的门,推不开,沈淙轻轻敲了敲门,“南初?”
南初怀里抱着冰桶,她浑身都湿透了,这样勉强维持着一点点的理智,不让自己晕过去。
她听到了沈淙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回应他的。
可是她下意识的没有出声。
就像是她察觉到自己不舒服的时候,她没有像沈淙求救一样。
她不确定她喝的东西有问题,是不是与沈淙有关。
她内心里是相信沈淙的,她想,就算是她与沈淙再不和,吵得再凶。
可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沈淙是不可能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情的。
她浑身没有力气,走根本走不了多远,无论是谁,只要逮住了她,她就完了。
所以,她出了包厢的门,就对服务生说,要冰水,还有冰桶,自救。
她喝了很多冰水,然后抠着自己的嗓子眼吐了,如今冰桶抱在怀里,刺激着自己,她没有晕,可是真的没有力气。
南初想,就在这儿熬吧。
反正,谁也不敢破门而入。
所以,无论沈淙怎么敲门,她都装作没有听见一样。
只不过,过了一会儿,外面没有了敲门声。
沈淙好像是走了。
南初松了口气,她坐在马桶上,觉得头越来越沉,她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就在她想要昏睡过去时,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打开门,里面的人是我的老婆,她喝多了,一个人在里面,超过了半个小时了,如果出问题了,你们能负责吗?”
南初的精神一下就紧绷起来。
是……徐昭的声音。
绑架过后,徐昭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他现在却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