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的手指轻轻落在他太阳穴的位置,按揉。
“大哥,我只是在想,对于实打实的好处而,外人的揣测,或者是评价并不是那么重要,如果今日不是你陪着叶熹回去,给了她一些底气,她是断不可能做出与叶家决裂的事情来的。
你们两个是假的,我与你清楚,叶熹也是清楚的……等崇彰哥娶了妻,你又与她“分”了手,她到底还是要被叶家安排,嫁一个不喜欢的人,磋磨自己的后半生。
可是今日的事,我觉得叶熹觉得很对,所以外界的评价什么的,有什么打紧?”
沈砚白睁开眼睛,“你的立场,你的分析是对的,我说的是我,我是什么,工具人吗?”
南初见他眉头轻蹙,瞪着她,有些情绪。
“那你拿叶熹当工具人的时候,也没手软啊。”她道。
“在你心里呢,我跟叶熹出出进进的,你就……一点都不吃醋?”
南初摇头,“不吃。”
因为知道他的,也更加的了解叶熹。
沈砚白气的背过身去,还拿个抱枕盖在自己的头上,极其不满。
南初笑了笑,好吧。
他有时候,真的挺幼稚的。
当时叶熹说他,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等父母接,始终接不到流露出的表情,南初觉得现在终于有画面感了。
她微微俯身,“大哥,你为什么又在这事上生气了呢?”
去北城的时候,她与他说好的事情。
而且,他已经帮忙了,事情都做过了,她如果生气的话,那多没道理呀。
“哪只眼睛见我生气?”他低道。
南初轻轻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耳朵,她亲了亲。
“你说在我的眼里,你是我什么?”南初说,朝着他耳朵吹了口气。
沈砚白扭头看她,她一只手落在他的肩侧,上半身虚虚贴着他,低头认真看他,眉目婉转,别提多撩拨人了。
南初知道他心里在意什么,觉得他不重视他,也不在意他。
就看着她与叶熹.进进出出的。
在她的心里,叶熹的分量是很重的。
无论她做什么,叶熹都是义无反顾的站在她的面前,会护着她,也会为她拼命的。
那她为她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至于他,南初觉得沈砚白在她的心中的分量是极重的。
因为他对她太好了。
“你……不是对叶熹说,不要听一个男人说什么,要看她做什么,那这句话也送给你,不要听一个女人说什么,你要看她做什么。”她亲了亲他的耳朵,他的脸颊。
“你说呢,我们是什么?”南初说,“若是有法子,也不会大哥大老远跑回来的……这样的慷别人之慨,做的的确是不对,但是我真的是没招了,你别生气了。”
沈砚白就听着她在他耳边,徐徐说话。
不紧不慢,语气温温柔柔,有点在哄他。
沈砚白心底莫名的气,自然也就这样莫名的消了。
“大哥,我补偿你,好不好?”
侧身而躺的男人,扭过头,“你想怎么补偿?”
南初亲了他的,又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他好看,鼻梁又挺,嘴唇是软的。
她自己又是个颜控,有点喜欢。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问他:“要不要亲?”
沈砚白当然要,平躺下来,抬了下下巴,示意她可以亲了。
南初觉得他怪傲娇呢。
低头亲了他的嘴唇一下,然后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辗转。
哪怕做了一些思想建设,南初脸是烫的,心跳的特别特别的快。
沈砚白慢慢地从被动变为主动,握住她的后颈,抬头,含咬住了她想要缩回去的舌头,而后缠进去,急不可耐的与她吻在一起。
他喜欢这样安安静静的拥吻,无人打扰。
她乱了的气息,颤抖的身体,都是因为他,与旁人无一丝关系。
男人的热切要溢了出来,化作了难以抗拒的力道。
南初半趴在他身上,白皙的细腰露出一截,沈砚白的手指钻了进去,没一会儿,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腹摩擦在她的皮肤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