憏沈淙回了房间,只觉得心里无比的憋屈。
果然是大哥。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妈妈问他,你就没有看出南初的异常来吗?
他怎么能看不出来。
特别是陈州告诉他,南初订了今天晚上的机票与叶熹去了北城。
叶熹在社交平台上的帖子发了,可是现在沈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哥在亲吻南初的画面。
两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偷情,吻得忘乎所以,做着最亲密的事。
想到这儿,他的胸口像是炸了一样。
沈淙又想起了上次的电话,电话里,她不畅的呼吸,刺激的他,他觉得脑袋都疼。
如果是别人,沈淙还在想,无论那个人是谁,他一定将那人赶走。
可那个人是大哥,海城最耀眼的人。
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是妥妥的人中龙凤。
再看看自己,只是靠着他的父母,才有今日的模样。
若是没有他的父母,他什么都不是。
他还有什么胜算?
沈淙觉得自己可笑,也难怪南初会变心。
那是大哥,他从小多喜欢她,南初就多喜欢他哥哥。
沈淙不愿再想,他离开了房间,去喝酒。
许茵茵去敲沈淙的房门,半晌没撬开,去了行政酒廊看到他,已经喝了不少了。
“你这么喝,不要命了吗?”许茵茵问,就看着他威士忌一口闷。
沈淙脑袋撑在桌面上,歪头看着许茵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他都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如此自虐也解决不了问题。”许茵茵说。
沈淙不说话,南初已经变心了,而且他一时间好像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能挽回她的心。
而且她一直都在骗他。
以前的南初不骗她的,一点都不骗他的。
心里有他,眼里也有他。
现在,只剩下骗他了……
许茵茵劝不动他,只能陪着他,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沈淙望着许茵茵,她这样的眼神,南初以前也是这样看他的。
男人的手,忽然握住她的后颈,“茵茵……”
许茵茵点头,“在,我在的阿淙。”
“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当然啊,自从跟了你后,我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人了。”许茵茵说,眉梢微敛,娇羞的看着他。
沈淙沉思了片刻,就低头吻住了她。
这反倒是让许茵茵懵了,她只是犹豫了几秒,就热情的亲吻了上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后,沈淙的心中似乎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刺激。
你看,南初不喜欢他又怎样,还有别人心里有他,眼里有他的。
她可以跟他哥在一起,他为什么就不能与许茵茵在一起?
沈淙酒也不喝了,低眸看着许茵茵半晌,脑海里如今全部浮现了是与许茵茵在一起的画面。
她从一个干净清白的姑娘,一次次的受委屈,然后与他在一块,无怨无悔的。
既然南初辜负了他,他就不要再辜负这个姑娘了。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他的身体是欢愉的,他甚至幻想过,若是没有这场婚约,他或许与许茵茵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
沈淙酒也不喝了,两人回了房间,在门口,他就剥了她的衣服。
女人身上的柔软,抚平了他滋生痛苦的心。
……
沈砚白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身边的女人,姣好的面容有一半陷入枕头里,睡着的样子安然。
沈砚白就坐在床沿,低眸望着她半晌。
其实看着她这样安然的睡在身边,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她尤其喜欢这次,脸上没有伤,哪里都好好的,还会在他的怀里调皮,撒娇的。
男人的手指将她的发丝勾到耳后,亲了亲她的脸颊,“起床吧。”
低柔的男音,挺好听的,就在耳边。
南初就觉得耳朵痒痒的,还有点热,她翻了个身,还捂了下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砚白的身体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小初,起床了。”
她懒懒的,眼睛都不睁,哼唧了声,又睡了过去了。
沈砚白先去洗漱,看到手机上发来的照片,他扫了眼,就丢在了一边。
没多会儿,他开门去拿了东西。
他都忙完了,再进卧室的时候,她又在床上趴着,怀里抱着被子,她的睡相可不好。
沈砚白叹气,“起床了,快点。”
南初不愿意,沈砚白伸手将她捞起来,南初整个人懒懒靠在他的怀里,“几点了?”
他捧着她的脸,用力亲了口。
南初只觉得,他的嘴唇软软的,却凉凉的,薄何的清凉。
听到他说,四点。
南初终于睁开惺忪的睡眼,“你没事吧?你还是不是人,这么早让人起床?”
她又要往回躺。
沈砚白将她抱住,低笑着,“起来,带你出去玩。”
“玩什么?”
“先去洗漱,然后换衣服,你路上可以再睡。”他一边说,一边揉着她的脸。
南初觉得自己的脸被她捏扁了,睡意也没了。
可是她还是觉得特别困,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大哥,我觉得你真的好磨人。”
沈砚白低笑,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你不起,就做昨天晚上我想做的。”
南初瞌睡虫吓跑了一半,现在想起来,自己的手都有点烫。
“我起,我起,还不行吗?”
南初眼皮觉得重,踩着拖鞋去了洗手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就见着他在整理登山包。
南初走过去,“大哥,我们起这么早,是去爬山吗?”
“带你去看日出。”沈砚白说。
南初一下有了兴致,“好呀,好呀,其实我早就想去看日出呢。”
看着她眼睛都亮了,他笑了一下,“去问问叶熹去不去。”
南初去敲叶熹的门,叶熹眯着眼来开门,听说去爬山,摆摆手,“饶了我,你们俩不是人,你俩去吧,别打扰你们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
南初回到房间跟沈砚白说叶熹不去,看着沙发上,放着她穿的冲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