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南初抬眸看着沈淙笑了笑,“说呀,继续说,你说别人的时候,你有脸吗?”
沈淙抿了抿唇,压了压心口的怒气,“初初,我跟你说过,只要你跟他断了,我们就跟以前一样,这话在今天依旧是算数的。”
“沈淙,你将所有事情搞清楚了再来跟我说可以吗?”
沈淙见她油盐不进,闭了闭眼,“南初,你非得让我将话说的那么难听吗?若我是冤枉了你,大哥为什么去帮你?!”
“你去问他!”南初道,脸色冷淡至极。
他分明是怕了沈砚白,所以才来问她。
若真的有证据,他也没有那个胆子去质问沈砚白。
南初看着眼前人,她只觉得疲惫不堪。
今日从酒店离开前,她问沈砚白,不是一向不与沈淙一般见识的吗,怎么忽然就引他去g城了,还会按照他的节奏走?
沈砚白说沈淙想要挽回她的心,却不愿意做些什么,付出些什么,甚至没有耐心等一个回应,这是一个有了问题喜欢从别人身上找原因的人的特点之一。
当然了,她以前还对他太好了,让沈淙不需要做些什么,因为知道她会求和的,这就会让他更加的没有耐心,所以当沈淙以为他遭受欺骗的时候,心里的落差会巨大无比,就会报复性的犯错。
南初不得不承认,沈砚白是真的了解沈淙。
熙熙攘攘的机场,在巨大的玻璃帷幕前,她看着沈淙满脸的怒意,一副深爱她被辜负了的模样。
“沈淙,我懒得与你说,也懒得与你吵,你怎么想,都是你的事,婚姻存续期间,我从来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南初转身要走,被沈淙拽住,“南初,你是无话可说,你之前忽然的示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报复我,我告诉你,只要你不跟他断,你别后悔!”
南初:“……”后悔?
她能后悔些什么?
南初看着眼前人,她忽然觉得报复也是一种消耗,“沈淙,咱们好聚好散吧。”
“南初,离婚,你做梦,除非我死。”
南初:“……那你也别后悔!”
沈淙怒气冲冲,当着她的面,搂着许茵茵离开。
叶熹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他到底又发什么癫?”
“破防,不用管他。”南初道。
可看着他搂着许茵茵离开,南初心口一涩,这不就是把她的尊严扔到地上摩擦吗?
南初吐了口气,算了,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了,无须再浪费时间与情绪。
“这狗东西当年那么爱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南初也无数次的唏嘘不已,“不提他了,影响心情。”
南初从机场直接回了公司,而叶熹直接去了产业园那边,她现在要趁着热度继续直播。
她回了公司,助理说叶氏的助理上午送来了一些资料。
南初知道,霍知洵的那个项目招标在即,叶崇彰要与她通个气。
她回公司,处理了一点公务,就约了叶崇彰。
叶崇彰将时间定在了晚上,与她一起吃饭。
南初如约而至,叶崇彰朝着他身后望了一眼,南初放下手里的包,“她现在忙着呢,一门心思的搞工作。”
叶崇彰面色如常,点了下头,“工作也很重要。”
他先问了问她妈妈的情况。
提到老妈,情况还算不错,南初是开心的。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起海城南郊的项目。
如今地产业低迷,南港要建新的贸易港,而且还有专项的资金扶持。
一旦自由贸易港建成,那对于贸易的往来,那是新的局面。
南家有承建的自制,毕竟她父亲在的时候,多年前的国外基建项目都是父亲带着去做的。
从地产低迷开始,老妈也很有远见,稳着丽珠的基本盘的同时,地产业务转型,因为国家为了发展偏远,高速公路的建设,丽珠一直都在做,而且还一直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