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还是通勤的装扮,长发散着,红唇艳艳,很是好看,
她跌坐在了男人的怀里,她微微一愣,还不等反应,男人的吻自然的落下,力道强势,又热情。
南初就被他扣在怀里,吻得喘不过气。
她只不过片刻的愣怔过后,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也是她头一次体会到奔赴过后,有回应的感觉。
原来这样美好。
不像年少时追逐着沈淙,她每次都是心怀期待,却永远得不到她想要的,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原来良性的感情是这样的。
她走向他,而他……也在等她。
是同样的热情与期待,美好又甜蜜。
只不过,一会儿,她就有些喘不上来气,而他逐渐急促的鼻息,又让人觉得,他与她是一样的,不过都是困在欲望里的囚徒。
谁都没有办法独善其身。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颈子上,她才有了喘息之机,手指扣着他的肩膀。
“想我吗?”他问,咬她的耳珠。
南初点点头,然后说,“想,很想。”
他让她坐在身上,摸着她的腰,他的唇也没闲着一下一下的啄吻着她,亲她的鼻子,耳朵,还有脸颊,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含住她的嘴唇。
南初的心口微动,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被怜惜过,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车子平稳的驶出机场,上了机场高架。
夜色浓浓,车窗外的灯光偶尔从他脸上交错而过,南初脸靠在他的肩上,沈砚白低眸望她,就见她微微有些出神,“怎么了?”
她兴致不算很高,接吻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不是说想我吗?”他问,手指擦着她嘴上有些糊掉的口红。
还是想吻她的。
因为他的小南初,有点甜。
“想呀,是真的。”她又往他颈窝里钻了钻,脸贴着他的颈间皮肤,半晌,南初才说:“我有点担心叶熹……”
“没跟你来,就不放心她了?”他问。
叶熹到底是个独立的人,以后也要有自己的生活,怎么能两个人形影不离的,走到哪里都不分开呢?
“不是。”
南初想了想,还是说了在飞机上,做了梦的事。
她一直告诉自己,只是一个梦而已。
梦又不是真的。
可是她就是有点担心她。
“大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
沈砚白看她一眼,“不可笑,有些人会做一些梦,比较真实,叫这个叫预知梦,我身边有个人就做这样一个梦。”
南初好奇了,“谁呀?”
“周琛!”
“啊?!”
周琛在上大学的时候,一个发小给他打电话,让他暑假去找他玩。
周琛就觉得,两个人从小玩到大的关系,就去了,在坐火车去的路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的发小将他带到一个破旧的民房里,那个民房的一旁,放着几双刚刷过的鞋子。
而当时他下火车时,果真是发小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来接的他。
南初惊讶的看着沈砚白,“大哥,你是在骗我吗?”
“不是,周琛自己说的,等下了火车真的就是梦中人的样子,而且那个民房跟他梦中一样,他被带到了传销组织里。”
“啊?”
“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预感不对,就趁着两人没防备就跑了。”
南初才不相信,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没骗你,如果是骗的话,也是周琛先骗的我。”
南初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了一旁。
一个很小的购物袋,南初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的小方盒,让她微微一愣。
“你……”
“本来想让你试一试,我行不行的,省的让叶熹再来打听我是不是力不从心。”
南初特别特别的无奈,大哥,真的不是我,我没让叶熹.打听过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做这么没有分寸感的事情呢?
上周她离开前,就跟他说过的,她真的没让叶熹问,可如今看来,他一个字都没有相信。
南初也不争辩了,就脸色微红的看着他。
她来这里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
她不觉得有什么,亲都亲过了,摸也摸过了。
只是差一个时机,她也没想逃,何况两个人都是正常人,而且各自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