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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烙在他心上

叶熹听说助理出了车祸,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那么巧?

她现在一想更加的后怕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如果一直在车上,会是什么情况。

南初只是抱着她,“好了,不想了,不想了,你要好好的休息,小叶子,你已经安全了,我陪着你呢。”

叶熹心里怕,问南初怎么就来云城了,她不是要去北城的吗?

南初什么都没说,只让她好好的休息,第二天再跟她说。

叶崇彰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就站在床沿,看着叶熹睡的极不安稳,额角全是汗。

叶熹受了巨大的惊吓,她做梦梦到自己就在那辆出租车上,她没有半路跑了,而是在车里。

她一时不清的时候,被一伙人给带走了。

她的脸被划了,还被打了,丢在山上的树林里,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一点点的流逝……

叶熹一下就惊醒了。

灯光晕黄的房间里,她的床边好似坐着一个人,那轮廓她熟悉,鼻端萦绕着淡淡的气息更加熟悉?

叶熹脑子昏昏沉沉的,却还是开了口,“哥哥?”

“是,哥哥来了。”叶崇彰道,将她整个裹在怀里。

只不过男人的唇,不小心擦过她的额头时,觉得很烫。

“熹熹,你发烧了?”

叶熹没有说话,因为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哥哥来了吗?

他不是说,让她离着她远一些吗?

他说的,他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变态。

叶熹想不了那么多,她觉得很冷、很冷,冷的只能往那温暖的热源靠近。

叶崇彰紧紧拥着她,将她整个紧紧拢在了怀里。

“是,哥哥来了。”叶崇彰开口,碰触到她的头时,才惊觉她发烧了。

云城的昼夜温差很大,她一个人在陌生的道路上,走了三个小时,叶崇彰想一想都觉得后怕。

她甚至不敢想,若叶熹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办?

南初一点睡意都没有,就躺在隔壁的房间里,想着自己做的那个梦。

她忽然就觉得老天对她真的很好,很好呀,叶熹虽然受了惊吓,却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叶崇彰打电话说叶熹发烧了,让她照顾着,他要去买药。

等药送过来,喂了叶熹药,烧退了,她才趴到叶熹的床沿睡着。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闻到了一股安心清冽的气息,她困得睁不开眼睛,直到自己的身体悬空,她才睁开眼睛。

室内的灯光不算明亮,但是他还是一眼看到了沈砚白的脸。

那种好看到让人忍不住瞩目的脸,眼里满含着担忧看着她。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做梦吧?”

男人的手臂结实环着她,低声道:“是梦,继续做梦吧。”

她忍不住一笑,手指摸了摸他的脸,温温的软软的,“哇,好真实的梦呀,可是大哥,你为什么来呀?”

男人贴着她的耳朵说,“女朋友出事了,再不来,说不过去。”

南初笑了下,觉得他说的对。

毕竟叶熹是他的“绯闻女友”,心中莫名就酸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无论怎样,他来了她就莫名的安心。

她靠在他的怀里,任由困意将她整个包裹住,然后安心的闭上眼睛。

南初醒来的时候,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快要十点钟了。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她走出房间,在房门外,看到了与叶崇彰说话的沈砚白。

他依旧穿着昨天接她时的那身衣服,西装衬衣,容颜好看。

他与叶崇彰两个人在一起,身子挺拔,气质卓然的两个人,只是在那站着,都让人觉得好看的。

只不过南初扫了眼叶崇彰的脸色,很难看。

像是在吵架。

两个人压低了声音,南初还是多多少少的听了一耳朵。

“叶崇彰,你现在头脑一热,说要护着她,你怎么护着她?不要说蒋家了,你离开了叶家,又能带她去哪里?你的护,能护几何?”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伤害,什么都不做吗?”

叶崇彰闭了闭眼。

在叶家时,叶崇宁那混账差些伤害到她,才过去多久?

这次又是,以后要怎么样?

南初走出房间,关门声,让两个人回过头。

叶崇彰移开了目光,收敛着自己外放的情绪。

而沈砚白回头望着她,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有些轻柔,“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饱了。”她说。

在外,她的举止很有分寸,“叶子,怎么样了?”

“也是刚醒,说是要去工作。”叶崇彰道,语气很差。

“崇彰哥,我知道你担心她,可叶熹有自保的能力。”南初道,看着叶崇彰。

“谁都有自己的难处,是个人总有想不到的地方,你也不必自责,叶熹能够理解的。”南初说。

叶崇彰抿了抿唇,脸色依旧不好。

南初又笑了笑。

“崇彰哥,上周在北城的时候,有一个人对叶熹说了一番话,他说,叶熹努力的去奋斗去拼搏吧,优秀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不费力能够得到就好了,也包括人。”

叶崇彰喉结滚动,看着南初,“我知道了。”

人贵在自立。

他自己这边压根做不到无障碍的守护她,却心生妄念。

这一点上,叶熹比他做的好。

“我再与她聊一聊。”叶崇彰道。

等叶崇彰走了,沈砚白才牵着她的手,也回房间。

“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沈砚白道,“他来了云城,一定是跟叶家闹的极其不开心的,这个家里里的任何负面消息都飞不出去,谁会知道咱俩的事。”

他搂着她的肩膀,亲了她的发顶。

等回了房间,沈砚白将她拥住,“我说的话,记那么清楚?”

南初笑了笑,“那当然。”

这话是上周在北城,吃饭的时候,沈砚白对叶熹说的。

南初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颈侧的皮肤,“你跟叶熹说这话的时候,莫名就觉得,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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