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听到他的话,抬头看了眼,“毕竟有那个财力。”
她一边说,一边推他。
他浑身湿漉漉的,原本整理得整齐的头发,现在全散开了,一缕缕的垂在额前,还不断的有水珠顺着他的头发落下,落在肩上,又顺着身体明朗的线条,没入浴巾边缘,然后消失……
南初扫了眼,浴巾边缘“蜿蜒”的一点点疤痕。
那应该就是张大夫说的,当时受伤的位置。
南初其实挺想问,他腰伤的那一道疤,是怎么回事的?
昨天他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她就看到了。
当时两个人浓情蜜意的,她也有点累,不想问些让自己不高兴的事。
今天,又因为沈淙的话,她脑子乱,心里不舒服,实在是没有心力去追究过往。
毕竟……谁都有过往。
就像是沈砚白,对于她的过往是知晓的,他什么都没有说。
“你快去换吧,这个样子在我家里晃来晃去的……不妥当。”她一边说,然后重新爬到了床上去。
沈砚白看她一眼,也觉察出她的不高兴来了。
沈砚白从购物袋里拿出睡衣,看了看。
有居家服,也有衬衣什么的。
南初扫了眼,又解释,“你贴身穿的衣服,送过来,丢在洗衣机杀菌模式搞一下,将就穿吧,其他的,我改天再安排吧。”
沈砚白套上衣服,上了床,拥住她,“有那包。养人的架势了,嗯?”
南初觉得他在嘲讽,翻了个身,背着他。
沈砚白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还不开心吗?就算见到了我,也不开心吗?”
“没有。”南初说。
她心里难受是真的。
也因为心里酸酸的,因为他腰上的伤……
为别人义无反顾过,她始终觉得是很喜欢对方,才会做出如此行为的。
可是这事在沈淙身上闹出了乌龙后,她现在不确定了,或许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品行高洁,就是能够为别人义无反顾呢?
宋医生说,救她的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所以,她让保镖留在了云城,看看能不能从宋医生的口中再得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
男人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南初脸红的的看向他,“你干嘛?!”
“哄你!”
南初:“……这是哄吗,这是耍流氓!”
男人的声音低沉,落在她的耳后,因为两个人离的近,南初只觉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随着他的身体在震动似的。
男人的牙齿咬着她的耳朵,“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也没说我在耍流氓……欢喜的很,不是吗?”
南初很无语的扭头看他,“你这话说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享受似的……我是出力的那个,好吗?”
男人的手臂,拥紧她的身体,就知道她在任何的事情上不会吃亏的。
“是,当然了,我很喜欢,喜欢你的一切。”
南初只觉得有一点要冒火的苗头,一下就熄灭了,她就挨着他,然后躺着。
沈砚白没有放肆,天太晚了,她不高兴,也不想用这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既然有问题,那就解决问题,这向来是他的行事风格。
何况,南初从来都不是需要她拯救的弱者,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行动,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