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笑了笑,“你要跟我吵架吗,沈淙?”
沈淙压了压心口的火气,压低了声音:“是你,对我不闻不问了,昨天我消失了那么久,你都不问我去哪儿,刚刚我明明已经那么不高兴了,你还是不问一句。”
“你不是不喜欢我问你吗?你反问我,没有自己的事干吗,忘了?”南初说。
沈淙愣了愣。
的确,在之前的时候,她总是找茵茵的麻烦。
有点事就跟他吵,他烦的不行的时候,说过的,南初,你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总是盯着我做什么?
“沈淙,我们的事情,不要拿到明面上来说,太难堪了,不是吗?”南初道。
沈淙一噎,他也知道自己不对的。
可是他与茵茵的事情,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这样的态度,完全是因为那个男人。
沈淙脑海中浮现出她刚刚温婉带笑的模样,又想起汤小米与他说的,那天晚上,有一件男士的外套就在她家的沙发上。
沈淙只觉得妒火又开始烧了,他忍了忍,才没让那火气将他掌控。
他旋身又去拿了一杯酒,想要自己冷静。
到了角落里,有人在说话,就在聊天。
说的是他大哥沈砚白。
听说,今日来了一个很少露面的大佬,与沈砚白达成了合作。
身旁的女伴听闻,惊呼了一声,“大沈总,未免太厉害了。”
“对啊,这风头,就是十个二公子也比不上。”
“二公子拿花边新闻跟他比吗?”
然后是一阵的轻笑声。
“明年的沈氏要变天了,大公子这人真的是太正了,花边新闻都没有过……”
“可不嘛,唯一的一次正面回应程雪,说是对她没意思,我觉得太帅了,当他的女朋友,真的是太有安全感了。”
“刚刚在门口的那一处,我觉得二公子是没招了,所以才找人欺负叶熹的。”
“对啊,谁人不知,叶熹是大沈总的心头肉呢,什么兄友弟恭都是假的,就像是与南初的婚姻一样,只不过是稳住沈氏声誉与股价的手段罢了,骗一骗局外人罢了。”
沈淙只觉得喉咙滚烫。
那股无名火烧的他眼睛通红。
……
南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找沈淙,跟他说一声,就准备走了。
找了一圈,沈淙跟一个沈氏的长辈在聊天。
沈淙给她做了介绍。
“王叔。”南初喊了人。
“王叔”是个热心人,“你公爹在外一直都夸你,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孩子,那几个项目做的非常不错。”
南初道谢。
王叔非要跟她喝一个。
“王叔,这是折煞我了。”南初道,换来服务生,要了一杯香槟。
香槟的口感还不错,南初只不过是多说了两句,就觉得有些上头了。
沈淙依旧站在旁边与人说话。
南初放下酒杯,心跳加速。
那种感觉与当时徐昭算计她的感觉,非常的像。
趁着脑袋还算清醒,南初去了洗手间,凉水泼在自己的脸上,有片刻的清醒。
心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她颤抖着手指打了沈砚白的电话。
那边电话接起的很快,“喂?”
“我……在洗手间。”南初道,声音虚弱颤抖。
沈砚白眉头狠狠一皱,“我知道了,信我。”
南初的眼泪直逼眼眶,“好。”
电话挂断了,南初想起了叶熹。
她说,半个多小时后会去找她的。
叶熹找不到她会乱了方寸的。
何况程雪在这里,她怕叶熹吃亏。
南初给叶熹.打了电话,可是她的电话却打不通了。
南初的心一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又给叶熹.打了一通电话,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南初有些慌了,颤抖着手指再次将电话拨过去。
“喂,怎么了?”
“叶熹……”
沈砚白眸色微沉,“我知道了,顾好你自己……”
只不过他没有听到回应,他就听到她的手机好像掉在地上的声音。
沈砚白急都急死了。
他这边等着签约,不能立刻走人,南初那边的情况,无论是他,还是周琛过去,都不是很合适。
他怀疑有别的事。
本想让周琛跟叶熹一起过去的,周琛打过电话的,说是叶熹的电话打不通。
沈砚白沉了沉眼,电话终究是打给了叶崇彰。
“你在忙什么?”
“谈了点事,与蒋董事长一起。”叶崇彰道。
“叶熹好像出了点事,你心里有个准备。”沈砚白道,“你忙你的事吧。”
……
拐角处,有一道身影,一直盯着洗手间的方向。
南初这个样子,一定会联系那个男人的。
只要那个男人出现,他就会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谁占据了他在南初心中的位置……
他并不想这样的……
他只是为了挽回南初,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程雪慢悠悠走来,“你躲在这里,干嘛?”
沈淙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怎么样?”
“你以为我是你吗,我出手当然没问题。”程雪说。
“值得吗,我哥知道了,更不会喜欢你了。”
程雪撇撇嘴,“我不在乎这个,我乖乖巧巧的喜欢他的时候,他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说我只在乎我想要结果。
等叶熹被人玩烂了,就没有人要他了。
至于沈砚白……只要在商场,终究是要考虑利益的,到时候当一对怨偶,也无所谓,只要人得到了,我换管那么多?
爱嘛,这东西,我我们这种家庭本来就不对,我更喜欢做恨……那样他一辈子能够记得我,
真心瞬息万变的,大家都不要太过在意,什么都玩玩就得了……还当真呢?”
“你把那东西给妻子喝了,却在看,看什么……”
“我在等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