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沈淙的失控,沈砚白看起来无比的冷静,甚至还有几分无辜。
饭桌上的人都狐疑的看着沈砚白。
他来找南初,两个人很熟吗?
南初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紧紧绷着,脸色更是不好,因为没法发作。
而此时沈砚白唇角一勾,“阿淙,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来找南初,当然是有事。”
沈淙这段时间,本来就觉得气,看到沈砚白又是来找南初,应激似的,觉得自己的反应也有点大了。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有点意外。”
沈砚白没继续说话,视线淡淡落在南初的身上,“跟我走,叶熹那边好像出状况了。”
一听到叶熹出了状况,南初立马起了身,“实在抱歉。”
沈淙的脸色一变,拽住了南初,“你……”
南初看向了赵婉,又看向了饭桌上的众人,她笑着对沈家老太太道:“奶奶,今日真的是太抱歉了,叶熹没有亲人,出了状况,我实在是良心难安,今天是我扫兴了。”
沈家老太太虽有不满,可再大的事,也没有生命安危大。
“你是个好孩子,去吧。”
老太太都发话了,沈淙依旧不想撒手,她笑了笑,“说起这个,我也心有感慨,叶熹没有亲人,孤苦无依的,特别的可怜,其实还有一个人,也很可怜。”
赵婉脸色稍变,“阿淙,好了,你快放初初走吧,一起吃顿饭,今日吃不成,改日再吃也行。”
沈淙松了手,唇角的笑容很冷,却对着她说,“初初,你同情叶熹的处境,我明白……茵茵的处境你也应该理解的对吗?何况她哥哥还救过我的命呢,接她过来吃饭,没问题吧?”
南初笑容一僵,“嗯”了一声,“应该的,你当然要好好照顾她。”
她起了身,跟沈成安打过招呼,就跟着沈砚白离开。
而沈淙攥紧了拳头,看吧,她又让他失望了。
走到院子,凉风一吹,南初忽然就难过了起来。
晕黄灯光下,沈砚白看到她眼里闪着泪花。
“还好吗?”
南初扯了下嘴角,“还……挺好的。”
“都快哭了,还好?”沈砚白道,叹了口气又道,“抱歉,我不应该……”
南初知道他说的是沈淙与许茵茵在停车场的事,“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当时他带她来停车场,她还狐疑呢,觉得他大胆又疯狂。
其实真正大胆又疯狂的人是沈淙与许茵茵。
今天沈家的家宴,沈淙就公然将人带到了老宅,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情。
怪不得他有恃无恐的带她走,一点都不怕别人发现,原来是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沈淙与许茵茵的事情了。
而且老宅里有他的人,才会引导赵婉去“捉.奸”。
“这与你又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可能会难过,还是让你去看。”沈砚白道。
“大哥,带来坏消息的从来不是乌鸦,好吗?”南初道。
就是……每次他以为沈淙的底线不能再低了时,他就做点什么事,刷新一下。
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不堪罢了。
南初吐了口气,朝着他笑了下,“不过,还是多谢大哥拯救我。”
她的难过,他大抵是看到了,才说是叶熹有了状况。
沈砚白蹙了下眉,“实在是不喜欢大哥这个称呼。”
“这是老宅,还是要注意一下,我是个有分寸的人。”
总之,能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短暂的难受一下,也没什么。
至于沈淙是否真的要把许茵茵接过来一起吃饭,无所谓了。
沈砚白的车子驶离沈家老宅一段距离了,他将车子停下来,然后轻轻将她拢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想哭就哭,而我也会改,沈淙欺负你,我也不会帮他欺负你了。”
南初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你没欺负我,我也不想哭,没必要。”
就那么一层遮羞布没扯下来罢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车内光线昏暗,他低头亲了她一口,“我那现在想欺负你,可以吗?”
南初伸手拧他腰间的肉,只不过他的身体硬邦邦的,一点没讨到便宜。
南初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可是没忘记叶熹的事,“叶熹怎么了?”
“她没怎么,好像是叶家想让她回去吃饭,她估计不想回,就想着,不行让她来当电灯泡吧。”
南初蹙眉,“她回叶家做什么,羊入虎口吗?”
沈砚白挑眉,“你崇彰哥不是说,叶家打算重新接纳叶熹嘛。”
“什么时候的事?”南初特别的惊讶。
都断亲了,就又……忽然和好了吗?
“就是从北城回来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与叶崇彰一起吃的饭,他的父母觉得叶熹一个人在外,也挺不容易的,毕竟叶熹也是在叶家长到这么大,不可能是真的对她不管不顾的……就想借着小年家宴,让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