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酒精与药物催化了她的恨意,却也无法摆脱身体的空虚。
进到房间里的男人,四肢修长,肩背宽阔,她脑袋晕,看不清对方是谁。
借着醉意,她站在男人的面前,“你……救救我,我好难受。”
叶熹觉得浑身像是有千百根针在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眼前的人,身量很高,叶熹逼迫仰面看他半晌,他的眼睛浓厚深郁,好似卷着漩涡。
她浑身都在抖,将昏昏沉沉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你帮帮我,好不好?或者,你帮我找我哥哥好不好?”
叶熹受不了身体这种无法自控的滋味,好像只有贴紧他,她才能舒服一些。
她抱着眼前的人,又磨又蹭。
黑暗中的人,呼吸终究是异样起来,他解下腰间的皮带……
……
叶崇彰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床上凌乱一片。
地上散落着他的衣服、腰带,还有女人破了的贴身衣物。
他喉结滚动,懊悔不已。
他……要如何面对叶熹。
是的,与旁人上了床。
他竟然觉得对不起叶熹……
叶崇彰不愿意回忆昨夜的。
可是昨晚发生的一切,却不停的往他脑子的钻。
他清晰记得房间里,回荡着她的细碎的渴求。
药物的作用,他却一直在克制,对她做些什么。
可那个女人又软又痛苦的,喊他哥哥。
那个声音特别像是叶熹的声音。
他起了巨大的反应……
他告诉自己要走的,却解下了自己的皮带……
荒唐了半夜。
想到他昨夜的失控,他竟无法面对。
情欲失控的模样,他一直觉得不好看,甚至有些丑陋,这副模样,或许只有他的妻子,能看到。
谁能想到,会是这样。
他想起了叶熹。
本来就隔着远,现在,好似更远了。
叶崇彰苦苦一笑,浴袍往身上一套,眸色冷沉下来,拿着手机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
“让她过来。”
蒋晨曦.进到了卧室里,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沙发上的男人,她的目光冷静,一不发的望着她。
她到了嘴边要朝着他解释的话,终究因为满目的狼藉与疯狂,给止住。
床上的凌乱,床下的衣服,撕裂了蒋晨曦的平静脸面,她手指颤巍巍,“叶崇彰,你竟这样羞辱我!”
叶崇彰仍旧一不发。
蒋晨曦看着他,他的五官很深邃,极其俊美,却英朗浓度极高,显得他这个人极其的正派,如今他却一脸狰狞相,带着几分邪佞。
她有些害怕了,软声解释着,“我就是太喜欢你了,你对我冷淡,我才出此下策,你昨夜也是睡了别人,我们就当扯平了,好不好?”
叶崇彰抬起手,手指勾了勾,示意蒋晨曦过去。
蒋晨曦思考了半晌,走到了他的身边,“崇彰,我以后不会有这样的……”心思了。
她的话还没完,男人的手指抓着她的头发。
蒋晨曦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很疼,很疼,疼的她不得不跪坐下来,“你……放开我。”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斯文正派的男人,竟然会这样。
他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男人的声音冷的像冰,“我睡了别人,就当扯平了,你这逻辑真有意思,我嫌脏,觉得她脏,也觉得自己脏!”
“脏?”蒋晨曦愣了愣,你看看这个人的道德标准多高。
“我是你的未婚妻,昨天晚上那个样子,你找别人,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叶崇彰眼里全是厌恶,“你更脏。”
蒋晨曦只觉得自己的心碎了,被叶崇彰一次次的给伤的碎掉了。
他觉得她更脏!
她闭了闭眼,不想再说话,就听到他问,”叶熹呢?”
蒋晨曦忽然就笑了,“叶熹……”
“你母亲说过,冯家的那个小子,很喜欢叶熹的,我给他了个机会……”蒋晨曦道。
叶崇彰目眦欲裂,蒋晨曦忽然就觉得很痛快。
不必装,不必讨好,也让他尝一尝心碎的滋味。
“叶崇彰,你没有得到她,我听冯景朔,她说叶熹还是初……”
叶崇彰将人丢出去,蒋晨曦狼狈的趴在地上,她大口的喘着气,扭头看他。
她也知道自己端庄高贵,不应该像个泼妇一样的,可是她的心里有了一道口子,她控制不住……
“叶崇彰,就算是你讨厌我,你也要娶我的,没关系……我们不会有爱了,但有恨……我很期待,与你做。”
恨着彼此,比爱着彼此更长久。
叶崇彰嘴唇一勾,笑容冷锐,甚至有几分邪恶,“你既然这么喜欢做,成全你!”
蒋晨曦以为他自暴自弃了,还以为,昨天晚上没成的事,今天要因着滔天的恨意成了呢。
可叶崇彰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蒋晨曦歪在地上,仰视她,这个角度却清晰看到了他脖子一侧的吻痕,还有他胸口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