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的精神愈加的紧绷起来,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只胡作非为的手,她在想,如何才能摆脱他。
她不敢乱动,怕沈家人看见,可沈砚白就是吃准了,动作越来越大,在她的腿上画着圈的撩拨。
男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腿侧,缓慢朝上游走时。
她的心一跳,左手假装弄头发,然后落在桌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沈砚白一笑,“怎么了,不相信,真的是我求着她弄上的,我俩感情好着呢。”
我沈成安:“……”
其他人:“……”
而南初要气死了,他竟跟没事人一样。
沈砚白这人,看着长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脸,冷淡又正经的,可是他底子里魔丸来的,谁的面子都不给。
“你……也不知羞。”沈成安低道。
沈砚白笑容一下明媚起来,“我正经恋爱,有什么可害羞的?”
男人的手腕被抓住,男人的手指与她紧紧的扣在一起。
南初本能的看向沈砚白,他不与她对视,仍旧跟沈父说着话。
交缠在一起的手,松开,他仔仔细细的抚摸,手指、指缝、掌心。
“那……既然感情这样好,也不打算?这算什么样子?过些日子,初初要跟阿淙办婚礼了,你这个当大哥的,也没什么表率。”
“那我也办婚礼。”沈砚白一边说,然后视线落在了南初的身上。
南初心口一紧,一口菜含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而沈砚白在说办婚礼时,视线落在了南初的身上。
沈家人一家人无比诧异的看着他。
南初勉强把一口菜咽了下去,桌子底下,使劲挣脱了自己的手。
对上男人眼睛,他的眼睛好似有些冷淡。
他却看见了,她眼角泛起了红,眼眶周围一点点薄薄的水汽。
男人的喉结滚动,她在床上动情时,也是这番模样的。
他的小南初,他了解的,这个样子已经是生气了,他见好就收,松开了她的手指。
沈家人也都狐疑的看着这两人。
沈砚白眉梢一扬,“这事,你先不要跟叶熹提,算是给她一个惊喜。”
南初松了口气,气都要死了。
她早晚要被他吓出心脏病。
“那……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当时去叶家去吃过一顿饭,叶家伯母给看的日子,说是农历的三月二十,日子非常不错……既然她觉得不错,要不就那时候吧。”
南初听到他这样说,她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只低头默默的吃着东西。
许茵茵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登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始终觉得南初与沈砚白之间的关系,不清白!
这种感觉很强烈,可是她与沈淙说,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毕竟,沈淙在手机上一直都盯着南初,她这边也没什么端倪。
总之,许茵茵就是觉得很怪,至于怪在哪里,她说不出来。
终于,晚饭吃完了。
一家人还算“融洽”的坐在沈家的客厅里。
赵婉虽不喜南初,还是与她坐在一起,说起了婚礼的一些事情,两个人去哪里度蜜月什么什么的。
赵婉说什么是什么,南初也不反驳,沈成安也说起了公司的事。
听说她与港城韩家有合作,非常的不错。
南初也应着。
听说,明日不去沈家老宅吃年夜饭了,赵婉有些不高兴了。
“过不了几日,你与沈淙就要办婚礼了,不去老宅,到底是不好。”
南初抬眼,“我妈妈的病情虽有好转,可我妈妈也不知剩多少时日,我想陪着他。”
沈成安点头,“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平日工作忙,你母亲又病着,到底是要多抽时间,好好的陪着她。”
再怎么着,面子也没有人命重要。
南初的这个理由,沈家无法拒绝。
今日来时南初带了不少东西,跟沈淙闹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很有礼数了。
沈成安当即让赵婉准备厚礼,明日让南初带回去。
吃喝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南初与沈淙领证时,因为曾姝病情恶化,没有回来过年。
今年回来过年了,也是因着之前的挺多事的。
在“环宇”的事情上,沈成安自觉对南初有些亏欠,在钱财上,找补了她一些。
两口子在过年的回礼上,回房间商议。
还让赵婉拿几个置业给南初。
赵婉更不高兴,“给些东西珠宝就算了,还要给置业?”
沈成安看着妻子,“你真是个短视的妇人,南初与沈淙的婚礼过后,用不了几日,就要召开董事会了,她手里的股份不想要了?”
赵婉一下竟忘了这事了,“都已经结婚了,她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让你儿子消停点,拐不拐的不好说,若南初中立,沈淙就与继承人的位置无缘了。”
赵婉说知道了。
为了儿子,很多事她都忍了。
而此时的楼下的客厅,安静至极。
沈淙是想跟南初黏糊黏糊的,可是沈砚白在,许茵茵也在,着实有些尴尬。
时间就一分一秒的流逝。
平静,却也无聊。
沈砚白低头在发消息,不是发给别人,而是发给南初。
想你。
南初:……
南初盯着微信,看着坐在不远处单人沙发上的男人,他面无表情。
可发的消息仿佛带着钩子,特别的撩人。
就如同吃饭时,饭桌上风平浪静,可饭桌下却波涛汹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