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能彻底占据沈淙的心。
而此时,房间里的南初被沈砚白拥入怀里。
南初推她,“你再发疯,我真的要生气了,你怎么这么大胆,你也不想想我的处境,我很害怕,一旦被发现,我的筹谋就全部落空了。”
男人只是拥紧她,唇轻吻她的耳朵,“怕什么……”
“你说呢?”她抬眸,用力去推他,真的是要被他气死了,她每次跟他说正事的时候,他就一脸轻佻。
特别是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我说……你什么都不要想,你早已不是沈淙的妻,没什么可怕的……不喜欢我抱你?”
南初抬眸看他,“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喜欢我抱你,我也喜欢抱你。”
南初:“……”
她垂着眸子,不是很高兴。
沈砚白低低笑,手指轻抚着她的后背,“什么都不要想,只放松。”
他话说的好听,却轻咬她的耳朵撩拨她。
南初其实本来就精神紧绷,他又受不了她这样,没一会儿,耳朵红了,脖子也跟着红了。
沈砚白轻笑,觉得她脸皮太薄了,亲了一下。
“好了,别怕,怕什么?来时,我不是就说过了吗?”
他来时的路上,就跟她说,这里虽然是沈家,也没有关系。
不要有那么大的心里负担,她要住在这里,这也没有什么。
她早已自由了,而且她也没有做错任何事。
沈家人演戏,她可以可以嘴甜心硬的跟着演呗,谁怕谁呢?
至于赵婉,也不是她的婆婆。
当然了,沈成安是她未来的公公,提前适应适应也可以。
“我抱你,与报复沈淙无关,只是想抱你,因为抱着你,我很欢喜,也很想抱着你,不是因为不尊重你。”
他的话,她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安心无比。
她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你就是这样说,你来的时候还说,不会让我紧张,你会守分寸,可实际上呢,你个骗子,我就是觉得你不尊重我。”
男人的唇角一扬,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还有鼻尖。
“谁让你给他买衣服的,你都没给我买过,我不尊重你,我们只是偷偷摸摸的而已。”他说,有几分咬牙切齿,将人抱起来,兜在怀里。
南初:“……”
原来是吃醋了。
到了嘴边解释的话,她没解释。
“别怕……真被人发现了,你就说我是禽兽,是我强迫的你,我名声不要了。”
南初伸手拧他腰间的肉。
男人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小初,小初……”
南初被他这样黏黏糊糊叫的,有些不好意思,“衣服,不是给他买的。”
男人眼睛一亮,“嗯?”
“就……赠品!”
沈砚白心里舒坦了一些。
南初抱住他的脖子,“给你买衣服的时候的赠品,我来沈家,什么都不带,会被人发现端倪的。”
沈砚白眉梢一挑,揉着她腰间的软肉,“小南总,玩的挺平衡呢。”
南初有些想笑,她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就像是脚踏两只船的渣男,两份礼物。
南初抬眸看着他,垂着眼眸,容颜英俊无比。
眼里裹挟着笑意望着她,南初抬头,轻轻吻了吻的的眼角,“你的新年礼物,在家里。”
“我的新年礼物,在这里。”
南初心口一甜,觉得他不正经:“……喂。”
“你今日说结婚,是啥意思?”
“嗯……就是卖个惨。”他道,“小初,亲亲我。”
“卖惨什么意思,结婚是卖惨?”
“亲我,宝贝。”
南初觉得耳朵有些酥麻,抬眼看着他,到底没亲他,“抱一会儿你就走吧,这到底是在沈家,还是要收敛一点,你很好,你的名声自然也要好好的。”
“我不走,我要与你一起睡。”
“明天嘛,今天不可以……沈淙一会儿就回来了,这样很不好。”
“沈淙今天……晚上不会回来的。”
南初诧异。
“我今天就要与你睡一起,你不给我名分,不能光明正大的与我在一起,那我就要偷偷摸摸的。”
南初推他,“真不行。”
她刚推开他,搂在腰间的手,用力一手,南初又跌入他的怀里。
南初挣扎了一下,无果,无奈轻叹,然后柔软的伏在他的怀里,“你这么着急吗,明天不行吗?非得在这里吗?”
她一边说,一边摸他的脸,眉毛,然后手指最后落在他那颗眼尾痣上。
女人的手指,带着几分安抚。
“我不喜欢这里,我感觉沈家不干净。”
沈砚白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即轻笑出声。
“我没你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我就是觉得,这一刻很想你,很想抱你,与任何人,与环境,没有任何的关系。”
南初愣了愣,蓦地就想起,拍卖会时,在地库,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一直都觉得,他来找她,就是……各取所需的。
可如今他的话,在她的脑海中转了一圈。
他那一刻……很想、很想亲吻她。
她的眼眶一热,然后抬头,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上男人的唇。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两人此时姿势暧昧无比,南初顿时心里一惊,而门把也转动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