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彰其实是豁出去了,也不管别人说什么,怎么想,他就想知道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叶熹?!
从肖峥拿的消息后,他心中的感觉就愈发的强烈,那个人应该是叶熹,把黎川叫过来,也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生出旁的什么事端来。
他总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可没想到竟是这样。
他怔怔的看着还端在茶几前,穿着会所制服的女人。
因为刚刚黎川的那一嗓子,此时,她眼里含着泪水,那模样委屈极了。
她敛着眉梢,起身要往后退。
叶崇彰心一惊,“说清楚。”
黎川急了,“你滚出去。”
他越这样,叶崇彰越觉得这事有猫腻。
“说清楚。”
沈砚白挑着眉梢,看着三个人,叹了口气。
其他人一脸面面相觑。
“你们聊,我们出去等你。”沈砚白道,带着其余人到了另外的包厢。
“老大,这什么情况,老叶什么情况?”有人问。
“喝了点不干净的东西,这不大张旗鼓的找人呢。”沈砚白道。
“所以……是那天晚上的事?”
叶崇彰这人做事有分寸,就算是饮酒也是很度的,没说与谁有过什么绯闻,早已是圈子里最清贵的公子哥。
所以这号人喝醉了,还喝了不干净的东西,那就是与蒋晨曦在一起来会所的那次呗。
难得看他那么高兴,竟然还出了这档子的事。
换谁,谁心里都不痛快。
而此时,隔壁包厢。
黎川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这人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了,等在这儿算计他呢。
他不能将叶熹供出来,也不能说她不是,这真的是……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要再让我问一句。”叶崇彰道,脸色比那夜还要难看。
看着缓缓起身的人,灯光下,稍微一晃,真的与叶熹有几分的相似。
他喉结滚动,有些后悔,大张旗鼓的要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
若没这么找,他只不过心存怀疑,那个人可能还是叶熹。
现在好了。
生生给自己找了麻烦。
“是……黎总不让说的,说让我忘了,那天就是意外。”她低着头,声音柔柔软软的,却好听。
黎川听到这话,简直要死了。
他什么时候说的?
分明是她存了攀附的心思。
他气得额角突突跳,却只能什么都不说。
听到她这样说,叶崇彰看着她,咬牙问道:“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黎总知道你出事了,让我去房间陪着你,你很凶……我走路都很不舒服,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在睡。”
叶崇彰听到她这一说,心一沉,他慢慢落座回沙发上,许久都没有说话。
“滚。”黎川又道。
等服务生离开后,黎川才走向了叶崇彰,“哥……”
叶崇彰一不发,他喉咙酸涩无比,许久才看向黎川。
黎川到了嘴边的话,根本说不出来,只能一肚子的话,咽了回去。
“你……先自己冷静冷静吧。”黎川道。
他自己也想冷静冷静的,本想他与叶熹的事情还需要瞒一瞒的,心想大不了就掉马,就知道了呗。
叶崇彰真心喜欢叶熹。
从几个月前知道了沈砚白与南初的事开始,他就知道了这两个人没那清白。
既如此,那真真知道了,那就从长计议呗。她
两人有爱,有真情的,山可跃,海可平的。
大不了两个人吃点苦头什么的。
可谁能想到,被人给截胡了。
黎川气都气死了。
能耐,真的是能耐,也真的是厉害。
黎川真的是气得要爆炸了,她是真的没想到,他手底下下出来这么能耐的人,他想要去教训一下吧,又生怕被叶崇彰给逮住了。
想要说点什么,却好像不能,只能给叶熹.打电话。
叶熹歪在南家的沙发上看春节晚会。
虽说,这晚会不如曾经那么有意思了。
可是开着电视,听着主持人的声音,总感觉过年的氛围要好一些,这种感觉蛮舒服的。
看到黎川的电话,叶熹也是有几分紧张的。
万一,被他知道了,她要怎么办?
慢吞吞的接起电话,听到黎川爆竹似的一通说,她的心反而定了。
“小叶子,小熹熹,你怎么不说话?”
“哥,新年好。”
“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在说什么?”
“我也在跟你说正事呀,新年好,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或许这就是命吧。”叶熹说,反正有些无解了。
这事已经交给老天了。
老天也不愿意帮她,这就是冥冥中的安排,当然了,这也是最好的安排。
“或许,我与他的缘分,没有那么深。”叶熹说。
“你怎么会那么说,如果没有那么深……你们或许不会相遇呢?”
叶熹笑了笑,“你别一副为我难过的样子嘛,我说的是真的呀,其实我很知足的……”
虽然母亲过世的早,她在叶家过的不算很好。
但是叶崇彰真的待她很好,很好呀。
将她当成宝贝似的,护着长大的。
“我很幸运的跟哥哥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喜欢他,惦记他,可在各种情况都不允许的情况下,还是跟哥哥在一起过,也很幸运了,是不是?”
人呀,不能总是那么幸运。
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