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早早来了会所。
经理安排的妥妥帖帖,生怕再出了上次的岔子。
“老板,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哦,让……今天让王婉来这边当班。”
经理愣了愣,“王婉吗?她不是早就调到后勤了吗?”
王婉生的漂亮,还是个学生。
以前是周末,或者晚上的时候来是来做小时工的,会外语,人也勤快……
可是模样好,身段好,在这地方就……多少要受些委屈了。
来这儿消遣的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的。
这样单纯的小白花,别人免不了生了心思。
她好几次都见到王婉被人摸了,躲在洗手间里偷偷哭。
她也有意帮过几次,毕竟这样好的姑娘,无论是在那些公子哥的眼里,还是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眼里,不过就是消遣,腻了,也就丢了。
可对于这样一个还年轻又有些单纯的姑娘而,真不是好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可不就毁了吗?
直到那次在楼梯口,碰到了一个喝酒的客人,那客人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可就是女朋友多,据说有七八个,抱着王婉就是不撒手……她一个经理上前说了,还劈头盖脸挨了一巴掌。
之后的事情,她是听别的服务生说,是黎总亲自出门处理的。
之后,王婉就被掉到了后勤,给黎总办公室擦擦桌子,还有就是领取点什么东西。
“让她来当班,就让她来当,我自然有我的用意。”黎川道,吩咐完手头的事,就群里发消息,问他们到哪儿了。
只不过,叶崇彰一直没消息。
黎川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听到叶崇彰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叶崇彰皱了皱眉,“哥,你没事吧?”
“没什么,感冒了。”
黎川打电话说了来意,他们要在会所聚一聚,缺了他,也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过来吗?”黎川问,听着他的声音,病的好像还有点严重。
“我……不去了。”
“小叶子,好像也过来……你见到她,心里的滋味会不会好些?”
叶崇彰喉结滚动了下,吐了口气。
他现在真的是咽口水都觉得嗓子疼,“算了吧。”
“你这样熬着多难受……我们今天就是聊天局,就是坐在一起嗑瓜子什么的,不抽烟,要不……你来?”
叶崇彰没有说话,黎川也没继续劝,他来不来的,要看她自己。
……
南初到了会所门口,准备下车时,被沈砚白给拉住。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还戴上了帽子,然后如今又被他用围巾给围住了脸。
南初很无奈,“这是何意味?”
从停车场进去,只需要几步路。
“我没那么冷。”南初就要拽围巾。
“有种冷,是我觉得你很冷,戴着。”他一边说,一边下车,然后对副驾上的叶熹道,“你晚十分钟下车。”
南初坐在车上纳闷的功夫,车门拉开,男人的手伸过来。
南初看着那骨节分明的五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砚白。
“下来呀。”他看向她道。
南初:“……”
男人站在路灯下,唇角上扬,南初最终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牵住她的手,沈砚白将她的手往自己的口袋里一塞,“人呢,总是太过的贪心,别的不想,就想……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