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刚坐进副驾,沈砚白就直接在车外探身进来,手撑在车座靠背上与她吻在一起。
她有点懵,晚上睡的不好,她就有些懒散。
在喝茶的时候,她就有些犯困了,所以沈砚白唇舌纠缠上她有些不走心……
沈砚白离开她唇的时候,她抬起眼睛来,稍稍有些迷离的眼神,带着些许笑意,“你不是说,在外面,要克制一些,不然对我不好,这是干嘛?”
“没在外面,这是在车里。”他狡辩。
南初:“……”
他低头,看到她的口红花了,蹭在嘴边,格外的勾人。
“困。”
沈砚白“嗯”了声,“回家。”
话音一落,她的手机就响了,看着来电,南初叹气,然后将手机给他看。
沈淙的名字在闪烁。
南初接起,“怎么了?”
“睡了吗?”沈淙问。
“没有,今天来黎川的会所玩了,准备回家。”南初说。
沈淙“哦”了一声,也放了心,他知道她出去了,所以想打电话问一问她去了哪里。
“困了?”沈淙问,从电话里,听出他声音的倦怠来。
“嗯,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回家了,有事明日再说。”她道。
沈淙也没有多纠缠,挂了电话。
手机一挂,南初靠在副驾上,歪头看着沈砚白上了车,启动车子。
她浅浅打着哈欠,“真的不用管崇彰哥,将他丢在会所吗?”
“他装的……”
“感冒,还可以装?他那个样子,烧得不轻。”
“发烧是真的,可他没那么脆弱,有一年他发烧39.5还在跟项目……所以他没那么脆弱。”南初:“……强人。”
“不然呢,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容易,有能力,又肯拼,天选继承人……不是烧一天,那样一个月反反复复的发烧,一直都没让自己停下来,所以不用管他。”
南初也不说话了,“那他……真的是很不容易的,那你呢?”